最終只道了句,「聖心不可測,王爺也不要,太過掛懷了。」
李旒輕輕點頭。
他垂首,見杯中甜水微起漣漪,倒映著他面無人色的臉。
舉杯飲盡。
不知為何,他近來總是想起李昭。
新帝的一舉一動,無不像李昭。
舞弊案後,皇帝沒有降罰,他自己將自己關在府中禁足,秋狩時,終於再見一面,皇帝對他事事優待寬容,有那麼一瞬間,李旒甚至覺得恐懼。
皇帝什麼都不知道。他不止一次這樣告訴自己。
然而,在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皇帝什麼都知道。
正因為什麼都知道,所以他待寬容。
非是等待著迴心轉意,而是享受著,在旁人完全放下警惕戒備心懷愧疚,乃至滋生了幾分妄想的希冀,煎熬得如同置身業火時,再毫不留情地問罪。
容貌相近的人,難道連手腕行事都相似嗎?
甜水含在口中,宛如含著利刃,李旒咽得艱澀。
李成綺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偏頭對謝明月笑道:「彷彿孤不是賞了他糖,而是賜了他。」
謝明月知道李成綺在說誰,面上卻不解地問:「糖?」
李成綺點頭:「糖水。」
謝明月放下酒杯,聲音輕而緩,旁人只知道李成綺同謝明月頻頻說話,卻聽不清二人在說什麼,「臣多年以來為國夙興夜寐,即便在病中,於國事亦半點不肯耽擱,」他抬眼,淡色雙眸望向李成綺,其中的委屈只有李成綺能看見,「昨天晚上冷得很,臣回長樂宮已是半夜,今日亦覺身體不適。」
李成綺沒想到謝明月居然在糾結這件小事,一時被他氣笑了,「玄度,不要在孤面前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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