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你貴為國公,我們拿一些金銀就要死了嗎?”有憤怒之人咆哮。
但是,他的咆哮在賈赦的耳中就像是一隻偷了主人家的糧食而被抓住即將被處死的老鼠咆哮著向捕獲他的老貓發出質問。
可悲,可笑,亦毫無意義。
而如果貓能夠回答,它也不會做出任何回答,只會用最為殘忍的方式將眼前偷盜糧食的傢伙給吃掉。
因為毀滅你與你何干,更何況,你我之間本來就是註定了你死我活。
賈赦手中的刀兵之上沾染著鮮血。
在將那個男人的咆哮給斷開之後,他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用一種平靜而又淡漠的眼神看著眼前這血液噴湧的世界,在那些人發出恐懼的眼神,賈赦露出了一副滿意的笑容。
而與此同時,這些在確認乞求原諒已經得不到所謂的生命之後,癲狂和瘋狂就佔據了這些人的心神。他們下意識地抓住了身邊的物體,從地上緩緩地起身,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狼狽,便朝著賈赦奔跑而去。
既然已經註定死亡,那麼,如果他們的死亡有國公相伴的話,那也是不虧。
在他們的認知之中,賈赦還是人。而只要還是人,那麼,就會受傷,那麼,就會死亡。
更何況,只要有一些人擋住賈赦的動作之後,他身後那榮禧堂之中的人不都是最好的威脅賈赦的工具嗎?
只要抓住一個,他們就能夠活!
活下去!
他們這些人雖然是奴籍,但是,他們的孩子們已經從生生世世為奴僕的生活之中走出。
只要在堅持一下,說不定,他們就能夠從這位老太太的手中脫籍而出。
美好的日子就在等著他們。但是,對於美好的幻想在下一刻,就在賈赦那張冷然而又帶著幾分瘋狂的面容之下徹底被撕碎。
木棍,鋤頭,珠釵,所有可以當兵刃的東西都被這些可憐人攥緊在他們的手心。
在空氣沉悶之中,他們朝著賈赦狂奔而去。當然,也有人,在確認很多人都朝著賈赦奔跑而去之後,他們就小心翼翼地想要從賈赦的身邊繞過去,去直接攻擊榮禧堂之中的人。
而有的人陷入了瘋狂,自然也有人在瘋狂之下還儲存著一星半點對於危險的感知。
他們選擇轉身就朝著外面跑去。
相對於這些根本認不清眼前這個怪物的強大的傻子,這些人更為明智,他們寧願面對那些在外面不斷尋找他們的癲狂之人。
他們更清楚,在面對外面那些傢伙的時候,他們這些人還有機會活下去,但是,面對親手將他們培養成如此殺人機器的男人,他們又豈有活下去的機會。
但是,賈赦根本不會給他們太多的時間逃跑,哪怕他們現在距離榮禧堂這個院落門口不過十步之遙。
一,二,三~
不過是三步的時間,他們就已經聽到了身後那無數的哀嚎聲發出又漸漸衰微的響動,聽到了無數肉體與地面碰撞所發出的清脆骨頭碎裂的聲音。他們很想要回頭看看賈赦現在已經到了什麼地方,想要看看賈赦用何等殘忍的方式將那些傢伙給殺死。
但是,他們為了活,忍住了心中的好奇,瘋狂地向外逃竄。同時,這些人精還用自己眼睛的餘光去窺探周圍的那些跟他們一樣想要逃離此地的人。
現在的他們就是在野外見到了老虎那般,只要跑得比自己的同伴快,那麼,他們就有機會活下來。
只是,他們低估了賈赦。
虎,是他力量的化身,但是,並不代表著賈赦會跟虎那樣在捕獲一隻獵物之後就會放過另外一隻。
對於所有的獵物,賈赦不會吃,但是,必然捕殺殆盡。
隨手將最後一個抵抗之人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