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便將首領的話告訴給了趙老爺。
趙老爺恨得牙癢癢的:“原來是他啊。當年小姐丟失那件事情,老爺就懷疑暗中有他搞鬼,只是沒有抓到把柄。沒有想到他竟然與山匪勾結,害了老爺和夫人的命。老奴絕對不會放過他,我要他血債血償。”
玄墨:“這人的事情我可不管。我跟你回家就是做花瓶的,其他的什麼也不管。”
趙老頭不明白,求教:“做花瓶是什麼意思?”
玄墨:“就是做個擺設,擺著好看撐面子,其餘什麼用都沒有。”
趙老頭歎服:“公子形容得真貼切。”
趙老頭手中有錢了,因此給抬棺的人重金,讓他們雞血上湧,每天力氣足足地抬著棺材走,因此沒用多長時間,就回到了趙家所在的雒城。
聽到趙老爺和趙夫人都死了,那些族人們全都跑到趙家,算計著要如何瓜分趙家的財產。
結果看到了站在靈堂的少年,所有族人都萎了。
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那長相,跟趙老爺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說少年不是趙老爺的親生兒子,那絕對是睜眼說瞎話。
這時候趙老頭站出來了,開始訴說“趙公子”的身世。
沒有一個族人懷疑,畢竟趙公子跟趙老爺長得太像了。
族人們的心涼了,分不到趙家的財產了。
但有那不甘心的人覺得趙公子年少可欺,他們可以仗著輩分從趙公子這裡搶奪一些產業,想來是可以辦到的。
然而,不等他們行動,某個族人家出事了。
那殘酷的手段讓族人們想起了十多年前,趙老爺對付害他失去女兒的那些族人,也是這樣毫不留情的。
這趙公子不愧是趙老爺的親生兒子,手段跟趙老爺一樣狠辣。
族人們都被嚇住了,不敢再打趙家產業的主意。
幫趙老頭背了鍋的玄墨聽著這些族人的私下議論,心中呵呵。
趙老頭給趙老爺和趙夫人舉辦了非常盛大的後事,請了和尚道士給他們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
期間趙老頭讓人通知了京城國公府的人,國公府派了一個管事來給趙夫人燒香,可見裡面的主人對趙夫人這個庶出的姑奶奶一點兒也不重視。
那個管事一雙眼睛長在頭頂上,便是對玄墨這個趙家名義上的當家人也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態度。
趙老頭氣得大罵這人狗眼看人低,向玄墨不斷致歉,請求玄墨不要生氣。
玄墨自然不會生氣,他見這樣的人見得多了,在遊戲世界中,好些人的態度還不如那個管事。
不過從奴才就能夠看出主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