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庭點頭,沒在多少,帶著茶□□直離開。
朝華被鄭庭那一眼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我是公主,他不敢對我怎樣的。”
*
兩個月後,茶花正在府裡照顧花草,便聽到銀歡稟報朝華公主來了。
“你說朝華公主要見我?”
“正是,如今人已經在府門口了。夫人,您見是不見?”
茶花想著人家好歹是公主,親自登門,哪有不見得道理:“見吧。你把她帶到客廳,我馬上就過來。”
“是。”銀歡連忙讓侍從去請朝華公主進府。
茶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過去,便看到朝華公主在客廳裡著急踱步。
朝華公主和兩個月前有了明顯的變化。那時她光鮮亮麗,囂張跋扈,如今整個人面容憔悴,眼眶紅腫,瞧著像是許久沒休息好了。
“見過公主,公主安好。”茶花行了個禮。
“將軍夫人不必多禮。”朝華公主親自過來扶茶花起來。
茶花詫異朝華公主為何對她變化那麼大。
下一秒只見朝華公主道:“將軍夫人,之前多有得罪是我不好,你別記在心上。”
“公主,您這是怎麼了?”茶花見朝華完全不對勁,一時摸不著頭腦。
“鄭庭抓了我駙馬,還對我駙馬嚴刑拷打,如今人在天牢,連一塊好地兒都沒有,我.....我希望你能勸勸他,別為難駙馬。”
茶花更懵了:“朝華公主,相公抓了您的駙馬,那可能是駙馬犯了什麼事情,我一個婦道人家,也管不了朝堂上的事情啊。”
“駙馬沒有犯事,就是鄭庭他在報復我!”
“報復你?”茶花完全一頭霧水。
“你不知道嗎?”
“什麼?”
朝華沒想到茶花會不知道,這種事情說出來丟人至極,但如今為了駙馬,她不得不這樣做了。
“三年多前,那時候鄭庭剛中狀元,我在酒樓一眼就相中了他,便讓父皇下旨賜婚,可鄭庭卻抗旨了,寧願死也不願意娶我。我不甘心,便去天牢找他,勸說他改變主意,可他鐵了心和我作對,我便對他嚴刑拷打,希望以此讓他服軟,但最後他嚐遍了大部分酷刑都未服軟,最終被司徒老將軍用一塊免死金牌救走還得以活下來。”朝華說到這裡,淚流滿面道:“如今駙馬在天牢就受著這樣的酷刑,那鄭庭不就是在報當年之仇嘛。他不敢動我,便動我的駙馬。”
茶花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她怎麼說將軍一直不說三年多前發生的事情,原來是這樣的。他已經中了狀元,卻為了她拒了公主的親事,甚至差點死了。
她就說他身上的傷痕怎麼比上輩子還多,原來是因為在天牢裡受過無數酷刑。
想到這裡,茶花也忍不住淚流滿面,真是個傻子啊,抗旨是死罪,若不是司徒老將軍,他現在都是一抹黃土了,何談以後。
“將軍夫人,我求求你了,你跟鄭庭求求情好不好,我聽說鄭庭很寵你的,只要你開口,他肯定什麼都答應的。”
“抱歉公主,這是男人的事情,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懂,不敢亂說。”
朝華急了:“將軍夫人,只要你願意幫忙,你想要什麼東西我都可以滿足你。”
茶花理都懶得理她:“銀歡,送客。”若之前她還對朝華公主以禮相待,那麼現在她做不到。
“朝華公主,請吧。”
朝華更急了,眼淚水嘩啦啦往下流:“將軍夫人,算我求你行嗎?”
茶花看她那淚流滿面的樣子心有不忍,可一想到將軍身上那些傷痕,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送客。”
朝華公主不走,茶花直接讓侍從把人架著拖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