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視線。
景菲捕捉到了他這一眼,心裡便極不是滋味,終究她心裡還是忌憚袁鹿。
當初就是她攪和了他們兩個。
她嘴上說相信江韌,可她心裡並不相信,她怕這兩人碰上,便是天雷勾地火。
上次的教訓,深刻的告訴她,袁鹿就是個隱患。
她想立刻走,但這立刻走了,便顯得她小氣又多心。所以也只能忍住不動,穩穩的坐在位置上,面上表現的極為輕鬆自在,展著笑顏,翻著選單,不知道該吃點什麼。
江韌隨便點了個套餐,就合上選單,拿了蘇打水抿了一口,而後整個人散漫的陷在沙發裡,側目看著窗外靡靡夜色。
他臉上雖傷著,卻不影響他的樣貌。
景菲抬眼,乍一瞧,便心神盪漾,心生歡喜。
她開始暢想他們結婚以後的生活,笑容越發的燦爛,眼裡的喜歡,明晃晃的展露,沒有絲毫遮掩。
眼不見為淨,袁鹿倒是挺感謝他們坐在她的背後,不在眼前,倒是不影響她的食慾,仔細切著牛排,小口的品嚐。
程江笠說:“怎麼樣?這地方還不錯吧?”
袁鹿:“就這樣吧,吃個飯而已,這麼多花樣。”
“你有點情調行不行。”
袁鹿白他一眼,說:“忙了一天,我只想隨便吃點,然後回家休息。”
“哪天搬家啊?”
提到這個,袁鹿皺了下眉,其實他們之間還是有些距離,餐廳裡安靜,放著輕音樂,袁鹿總覺得他們說點什麼,都能漏到江韌耳朵裡區。
她說:“吃飯別說話。”
這會,服務生送了紅酒過來,程江笠給她倒上。
“不要辜負了這景色,喝一杯。”
袁鹿吐出一口濁氣,不想被旁人破壞心情,側目看了看外面的景緻,心裡想著世界如此美好,便端了酒杯抿了一口,酒香醇厚,味道不錯。她便又緊著喝了一口。
“姐姐,你是不是跟男朋友分手了?”
提及此,袁鹿愣怔數秒,“沒有。”
“那你們吵架了?”
“你怎麼那麼八卦?”
“這就是他不對了,怎麼捨得跟你吵架。”
袁鹿斜他一眼,又來了。
三無不時就要來一回,沒個正經的。
不過有時候,他這張嘴還是挺能逗人開心,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時,還是挺好笑的。
“這餘醫生真當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一點都不知道珍惜眼前人,這要是我,我才捨不得跟你吵架,每天寵你愛你都來不及。”
袁鹿抿唇笑了下,放下刀叉,重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突然便來了玩笑的興致,一隻手撐著桌面,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問:“那你為什麼跟前一任分手?”
“不記得了,很久的事兒了。”
“多久?”她追根究底。
程江笠仔細想了想,“一年半吧。”
她道是多久呢,她嗤笑一聲,“也是跟我一個型別的姐姐?”
“那倒不是,是學妹。談了半年吧,覺得彼此不合適就和平分手了。我從來不傷女孩子的,就算是分手也都是她們提的。在我心裡,女人是用來寵的。”
袁鹿瞧著他灼灼的眼神,能感覺到他這種小年輕身上自帶的朝氣和熱情,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想一出是一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跟個永動機一樣,一刻也不停歇。
袁鹿在他身上看到活力,人就該想他這樣活著才有趣。
袁鹿:“你談過幾次啊?”
她隨口詢問。
“三次。”
她眯眼,有些不信。
程江笠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