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感無力反駁,現在你肯說我對你挺夠意思,我便覺沉冤昭雪,十分欣慰。”
辛桃馥啞然。
殷叔夜又道:“不過又還是心有不甘。”
“嗯?”
“你不知道,我對你並不止是‘挺夠意思’。”
辛桃馥聞言,心裡似有觸動,但也似沒有。
這樣曖昧的言辭,好像已很難打動辛桃馥,也不知是不是這幾年辛桃馥聽太多了。
他原本就是一個長得很有吸引力的年輕人,在國外這幾年還混出個人樣了,花花綠綠的蝴蝶蜜蜂要撲來的可不要太多。
有的是直白抒情的,有些是風流浪蕩的,自然也有這種悶騷裝逼的……
辛桃馥知道,殷叔夜的話也就說到這裡了。他只說“我對你不止如此”,但卻不會說,到了哪個地步。
辛桃馥有些煩他說話只說半句的風格,卻又慶幸他只說半句。要是殷叔夜突然不“殷先生”了,來個直抒胸臆的深情告白,辛桃馥還真是要被嚇得躲都不知往哪兒躲!
“行了,洗洗睡吧。”辛桃馥淡聲說著,然後把電話掛了。
也沒等殷叔夜回他。
而司延夏的飯約,辛桃馥還是要赴的。
辛桃馥本想帶個能膈應司延夏的人去,想來想去,也沒找到適合的人選,最終還是叫了司機小趙。
辛桃馥跟小趙雙雙走進玫瑰蠟燭的包廂的時候,司延夏也是有些吃驚的:“這位好像是……”
“就是我的司機小趙,你們見過的。”辛桃馥笑著說。
司延夏也笑了笑,說:“原來是小趙……”
於是,蠟燭玫瑰紅酒木桌子的浪漫雙人餐變成三人餐。小趙就在那兒胡吃海塞,雖然不說話,但也足夠煞風景。
到底司延夏夠厚臉皮,就算小趙在場,仍能談笑間撩騷不斷,只是一句句都被辛桃馥老神在在地擋了回去。
司延夏只笑道:“三年不見,桃子倒是越來越穩重了。”
辛桃馥便笑道:“司學長倒是老樣子。”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司延夏轉轉眼珠子,忽然說道:“上回在會所裡,你不是說見到了一個熟人的前妻麼?”
聽他冷不防提起這個,辛桃馥手中的餐刀都頓了一下:“怎麼了?”
“是不是姓陶的呢?”司延夏笑問。
辛桃馥頓感這牛肉無味,從司延夏的笑容裡,辛桃馥大抵猜著,司延夏肯定知道陶歡兒和自己的關係了。
辛桃馥猜測得不錯。當天,辛桃馥的表現比較奇怪,司延夏怎麼會放過?他立即找到會所的負責人去查這位“辛桃馥一個熟人的前妻”是什麼人。很快,號稱注重客人隱私的會所就跟司家大公子透露底細。
司延夏從會所那兒知道了陶歡兒的姓名等一系列資訊,便又叫人去查她和辛桃馥是什麼關係。這關係倒是太容易查了,一下便讓司延夏得知,原來陶歡兒竟是辛桃馥的生母。
辛桃馥看著司延夏的臉,一陣犯惡心,就把餐刀丟開,說:“所以呢?”
司延夏忙說:“你彆氣,我只是剛剛知道,她約的男伴腳踏兩條船,一邊與她相好,一邊又和君小少沾染。現在君小少知道了,十分生氣,正和他們兩個在對面包廂聊天呢!”
辛桃馥臉色一僵,嘴角卻仍掛得住笑容:“司公子倒是訊息靈通!”
“不敢,不敢。”司延夏說道,“君小少是什麼脾氣,你我都清楚,現在怕場面也不好看。這樣吧,我現在替你去周旋周旋,如何?”
“你替我周旋?”辛桃馥挑眉,“我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司延夏卻哈哈一笑,說:“君小少這幾年脾氣比從前還大,怕是要扒了陶歡兒的衣服扔街上都可能!沒人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