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是紛紛亂亂的說話聲,此起彼伏的,就像是一曲凌亂的荒腔走板的黃梅戲,可笑的荒誕的讓她想笑。可是嘴角卻是僵硬著的,哪怕拼了命的想要上揚,都毫無反應。
這些人,都知道些什麼呢?
聽到了隻言片語,就以為了解了所有,添油加醋,肆意歪曲,以為自己就是上帝,擺出一副施捨的憐憫的嘴臉,卻不知道自己根本就醜惡的如同禿鷲,低空盤旋著追逐著一點一點的腐肉。
真是讓人覺得噁心啊,這些人,這些事。
他們憑什麼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呢?明明是一群噁心的讓人作嘔的低等生物。
就連陳阿姨,她一直以為很好很善良的陳阿姨,也不過如此,人前人後,閃電般的切換著兩張面孔,還為此得意洋洋。
“吳瑤!”遠遠地,人群外圍傳來一聲粗啞的叫喚。
吳瑤終於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對上了一張充血浮腫著的難看的面孔,男人臉色鐵青,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惡狠狠的盯著她。
“臭丫頭,快跟我回家!”男人的語氣很糟糕,神情不善。
吳瑤歪了歪頭,拽著書包,順從的離開了人群,跟著男人進了樓道。
她的腳步有些不穩,身體虛浮著,像是某種支撐著她的神秘的力量,正在緩緩消逝。她咬著牙,一步步上著臺階。如果可以的話,她並不想示弱,尤其,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往前走吧,只要還能走得動就行,只要還能邁得了步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