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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鬱歡心裡一咯噔,心知自己可能失敗了。看這樣子,現在兇手披著的外皮橋姬沒有見過,當兇手換上別人的容貌的時候,橋姬是不能認出自己的愛人的。
智雲大師:“神官,你應是被騙了,這裡並沒有女人要跳河,那是妖怪騙你的。”
tony當然沒有被騙,是和尚們被騙到了這裡。
tony:“好好看看哦~你的政信一定在裡面。”
橋姬聞言更激動了,她的上半身完全貼在岸邊的岩石上,露出了碩大的乳fang,卑微的哀求著:“政信……我等你好久了,你出來見見我。”
莎莎咋舌:“要我成了妖怪,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走,帶回去慢慢分辨。還搞得這麼卑微苦苦哀求,腦子不好吧?”
楊非:“……莎莎,橋姬給了你多少錢讓你當她的託?”
莎莎:我不是我沒有這都是誤會!
只見百喚而不見有人應自己的橋姬臉色一變,冷聲道:“政信,你若要躲,我是找不出你來的。你既然不願意出來,我便把你們全部帶回去,一個一個的檢查。到那時候,你總是要認的!”
要真被橋姬抓入水中,除了兇手之外,誰能活命?
兇手要是暴露了,也不能活。
橋姬躍出水面,直奔眾人而來。推搡間,三位高僧擠成一團,智淨大師更是被擠出了人群之外,摔倒在地上。
橋姬突然不動了,她此時距離智淨大師還有一米多,期期艾艾的蹲下來,小心翼翼的問:“政信,你摔疼沒有?”
一個‘痴’字,可以說是橋姬的真實寫照。
智淨:“我不是……”
橋姬輕聲說:“你脖子上戴的那一顆紅寶石世間無二,那是我親手給你戴上的。你縱然有千萬般的變化,寶石也是變不了的。”
孫思:“剛剛亂七八糟的,我睥見智淨將賢一抱在懷裡,他好像很怕,將智淨的衣領都扯開了,要不然這紅寶石也露不出來。”
谷鬱歡目露疑色,從人群中找到了一臉擔憂的賢一,他想要到智淨身邊去,卻被其他的稚兒拉住了……
橋姬:“政信……”
智淨嘆息一聲,對橋姬說:“櫻井,好久不見了。”
橋姬眼淚滾落:“此生竟還能聽到大人叫我一聲櫻井……”
智淨承認了?!
朦朧的霧氣中……橋的另一端不知何時站了個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手裡握著的兩柄骨刀在夕陽下閃爍著寒光。
第九道選擇題(9)
骨女的長髮僅用一根木釵盤起, 額頭光潔, 沒有讓碎髮擋住她清冷的眼。
“五郎,過來”
寺廟中的人都驚訝的看著五郎,只見五郎挽起袖子對谷鬱歡一拜,小跑著透過拱橋,到骨女的身邊。骨女將左手拿的刀插入背後揹著的刀匣中,牽住了五郎的手。
這下不用說了, 縱然沒有猜到骨女有內應的玩家,現在也知道了五郎和骨女是一夥的。
左靜輕聲說:“你早知道了?”
谷鬱歡:“我從哪去知道?”
谷鬱歡也是這一刻才確定內應真是五郎。
從前五郎只是在她懷疑的範圍內而已, 自從谷鬱歡猜到了骨女有內應,就一直在想這個內應是誰。按照正常的邏輯來推理, 內應和兇手平時的表現肯定是不同的, 作為兇手, 他的目的是要在避開骨女耳目的前提下殺死玩家, 他要找到一個相對穩妥的地方變幻身份,由於要經常失蹤一段時間,其本身也不能時時刻刻暴露在別人的目光下。
因此, 兇手的人選就得排除五個下稚兒,因為他們時時刻刻都在做活,有做不完的活。每當其中一個人離開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