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鹿覺得他們還挺配的,人前影帝影后般的演技, 人後糾結得要命。
梓鹿畢竟是個旁觀者,也不好說什麼, 只能配合著謝蘊充當女朋友。不過她也從中獲益不少, 得虧了謝蘊的幫助, 她在短短一週內就完成了謝筠部分的創作, 並且又花了一週的時間修改, 打上全文完三個字的時候,梓鹿的心情分外滿足。
她一鼓作氣,又再度閉關,整個春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把故事改編成了遊戲指令碼。
最後, 梓鹿把稿子列印出來,厚厚的一沓。
梓鹿滿足得無以復加。
遊戲指令碼有了,整體故事也有了,剩下的除了錢之外,都不是她需要擔心和操勞的事兒了。正好春節已過,各行各業也開始工作,梓鹿高薪招了個職業經理人,讓他幫忙註冊公司,和組建遊戲團隊。
辦公的地點有現成的。
她和秦禮初結婚的時候,白老爺子大手筆地給她買了一層位於北京cbd地區的辦公樓作為新婚禮物。她名下產業頗多,具體有什麼不看資產清單她也完全說不上來,全都交給信託打理了。
如今需用,和信託公司那邊打了招呼,也正好租期到了,半個月內便能騰出位置來。
雖然大多數事宜都不需要梓鹿經手,但她全程監督著,也忙得腳不沾地。四五月份的時候,梓鹿建立的鹿角遊戲有限公司終於成功創立,具備國內一流的遊戲團隊,手遊專案《麋鹿世界》正式啟動。
梓鹿擁有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張工作名片——鹿角遊戲有限公司總裁。
她高興得連她的離婚一週年的日子都忘記了。
去年今日的時候,梓鹿還想著等明年這個日子,她說不定還沒有走出離婚的悲傷,也許會找個地方緬懷一番。可真到了這一天,梓鹿壓根兒就不記得這個日子了,它像大多數平凡普通的日子一樣,沒有任何特殊意義。
謝蘊又約她去吃飯。
這一次是一家川菜店。
梓鹿有些意外。
謝蘊對食物的喜好和她差不多,他也不吃辣。不過梓鹿轉眼一想,又覺得在情理之中,多半又是為了他的前任。
梓鹿忙著開公司找遊戲團隊的這段時間裡,鮮少和謝蘊聯絡。
謝蘊也忙著訓練隊員和帶戰隊參加比賽,和她聯絡也不多。兩人雖然都在北京,但是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梓鹿猜到謝蘊的用意,特地打扮了一番,好讓謝蘊在前女友面前找回面子。
到達目的地時,梓鹿才驀然想起這家川菜餐廳,是秦禮初的至愛。
她陪著他來過很多次。
也是此時,梓鹿才想起來,今天是她和秦禮初離婚整整一年的日子。
去年的這個時候,她心灰意冷地搬出了杏花公館,之後很狗血地失憶了。如今想起,竟有幾分恍如隔世的感覺。
“梓鹿。”
忽然,有人喊了她一聲。
她回首,發現是謝蘊。
她回過神,說:“真巧,都是剛到。”
謝蘊說:“我訂了包廂,走吧。”
其實如果不是觸景生情,梓鹿不會想起,偏偏這麼巧,謝蘊挑了這家店,也挑了她和秦禮初吃飯的固定包廂。
一桌一椅都如此熟悉。
“我前女友在隔壁包廂,在和一個男的相親,不知道這裡的隔音好不好。”
這裡的隔音很好。
梓鹿有一回試圖在包廂裡勾引秦禮初,人都坐在他的大腿上了,主動去親吻他。他回吻時,吻得她情難自禁,忍不住叫了幾聲。
後來離開了餐館,回了家,原以為有一場大汗淋漓的運動,然而最後也不了了之。
離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