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坐也坐不安穩。
旁邊的王安瑞見狀關心了一句:“沒事吧,怎麼臉色忽然變得這麼差?”
霍長怡反應極大,嚇一跳,又連忙說:“老師我沒事。我就是可惜還是按節目單表演了,沒機會看我哥彈鋼琴……”
霍長怡急匆匆地應付過去,越慌說得越多。
王安瑞就順勢接下:“是挺遺憾的,我還為他要和之後那個女生一起合奏呢,結果沒成……”
桌上幾人的臉色變了變。
霍長怡的父親先警告地瞪來一眼,示意別多嘴,
霍老爺子已經因為這件事不大高興了,再扯出周曉月和衛沉霍長英,誰也吃不準霍老爺子會是什麼態度。
之前霍老爺子都沒有正式地提過婚約的事,只有霍夫人知道,老爺子對霍長英的表態滿意,放話維持婚約。
可偏偏周曉月自己想要解除婚約,雖然這事還沒有公開,但已經暗暗地打了霍家的臉面。
而顯然,霍家的真少爺繼承人衛沉對周曉月的親近一點也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如今衛沉也取得一些成績,霍老爺子正是對衛沉滿意的時候。
一場計劃好為繼承人慶祝、造勢的宴會鬧成這樣,誰再在霍老爺子面前提起來,就是往槍口上撞。
也就是王安瑞一直閉關畫畫,對霍家的事只知道大概,並不知道具體才能自然地說起來。
霍長怡從王安瑞的口中聽到周曉月的事,一個激靈,嘴巴里最先冒出來的話竟然是:“她是我哥的未婚妻……”
“是長英還是……”
王安瑞是真不清楚才問的。
周曉月和霍長英的關係是大家的共識,但還沒有正式到舉辦訂婚儀式、報道新聞那種地步,更多的只是對外公開的認可。
他看到霍長英邀請了那個女孩,也看到衛沉和對方一起,有疑問很正常。
但這個問題恰恰就撞進了火山口。
霍夫人馬上繞開話題:“現在我有兩個孩子,確實會讓人糊塗。我叫他們一起過來,和王老先生多熟悉一下……”
霍長怡聽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她就怕衛沉過來,周曉月也會一起。
“別麻煩了,我人還是認識的。還是霍沉堅持邀請,我就過來了一趟……”王安瑞擺擺手。
其他人都有些驚訝,沒想到是衛沉請來的,但比起周曉月的問題,這也不算重要。
只有霍長怡的額頭還在禁不住地冒冷汗。
她緊緊盯著王安瑞的四周,警惕防範著有什麼人突然找過來。
霍長英只讓她待在老師旁邊,但是霍長怡怎麼也坐不住。
周曉月一接近她的視線,霍長怡就忍不住起身。
“周曉月,你往我們這邊看來看去,到底想做什麼?”
周曉月卻只是奇怪地看著她。少女臉上素淨,如水洗一般乾淨,雙眼也顯得更加澄澈清亮。
那雙杏眼直直地看過來,反而把急衝衝的霍長怡看得移開了眼神。
周曉月說:“我要做什麼,和你有關係嗎?你好像有點激動。”
霍長怡眼睛跳了跳,張口說出一連串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讓霍沉請了我老師王安瑞過來,就是想接近我的老師吧!但你別做夢了,我老師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見的!”
她說得越多,語速越快,越暴露她的緊張。
周曉月平靜的臉上起了波瀾,但並不是沮喪和難過。她挑明:“你不想讓我見王安瑞,你害怕嗎?”
“我是在幫老師打發沒必要的物件,免得打擾他。”
霍長怡試圖用瞪視來強調壓迫感,但周曉月只能看出她渾身上下的慌亂。
周曉月就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