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團子吸收走,沒有給他留下一點衝擊。
巽慕瀧感覺他好像昏迷了一小會兒,夢見了他有大堆的事情要處理,奮筆疾書的時候,聽見了一個咩嚶嚶的叫聲,彷彿是某種星獸的哭泣,只是,到底是哪種星獸呢?
巽慕瀧想著想著就醒來了,睜開眼,想起來了,那個咩嚶嚶叫著的,不就是白團子麼?
他的頭上脖子和耳朵全部被細軟的毛團團包裹著,柔柔軟軟的,有四個細細的小腿兒從毛團團中間伸出來,緊緊勾在他的衣領上,保持住了盤踞在巽慕瀧頭上堵耳朵的體型。不知道是不是堅持不住了或者哪樣,白團子發出顫巍巍的咩嚶嚶叫聲,細長細長。
能夠吸取外界能量的媒介破團,聽龑當時的說法,好像是在背後一直跟著他們。本來是差點殺死自己的兇手,卻在龑的威脅下,變成了自己現在保命的存在。
巽慕瀧抬眼,之前細長的洞穴,不見了,他除了背靠著的山壁外,周圍三面都是塊狀的石頭堆積而成的牆壁,一如他之前剛剛從洞穴中掉下來的模樣,再次被封閉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內。
沒有龑。這個圍在他周圍一圈的石壁框出來一個身長左右的空間,這個空間內,除了他之外只有頭上頂著的白團子,龑不在,而若覺星獸,也不在。
山體在滲著水,從頭頂不斷滴落,中間混著細如沙塵的碎石,彷彿在下一場石頭雨。地面在不斷顫動,巽慕瀧仔細聽了聽,就知道,龑大約就在石壁之外,和若覺星獸作戰。
他是為了保護他……才弄出了這樣一個的逼仄空間吧。
在若覺星獸發起了音刃時,失去所有防禦的巽慕瀧只是一個普通人,肉體去抵抗九級星獸的能量,幾乎是差點就在那一瞬死亡。還好他是雙s級別的身體素質,稍微抗衡了片刻,爭取到了瞬間的時間,才有了白團子的到來吸取能量,勉強活了下來。
之後他意識模糊,只記得好像又被那個人餵了血,可能身體內部已經收到了極大的損傷了吧,被血灼燒著體內的他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去掙扎,直接昏厥了過去,之後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
目前來看,只能說,只怕那個若覺星獸十分的不好對付,大約是變異了。之前的龑看上去很輕鬆,抱著他都能對上若覺星獸,後來發現了若覺星獸除了他知道的御風外,還能御音,情況不在掌握之內了,那個男人怕傷到了他,這才給他創造了一個若覺星獸也好任何星獸都無法傷及到他的空間,自己留在外面和那個不知道明細的星獸進行對抗。
巽慕瀧想清楚這一點,不由在想,自己之前一心想要殺死的人,和一個完全超乎尋常的星獸對上了,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要不要……
一瞬間,巽慕瀧想起那個男人抱著他抵禦來自星獸的侵襲,用他的血來修復他的身體,抓來了白團子吸取他一切的負面傷害……這個他想要殺死的男人,從出現在他身邊後,一直在救他,保護他。
巽慕瀧動了動手指,身體的機能還未恢復,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毫無自保能力的孩子,只能依靠著白團子維持著身體不再被二次破壞,至於其他,他現在什麼也做不到。
沉悶的空氣堵得他心慌,除了山體洞壁的晃動,他感受不到任何外面龑存在的痕跡,完全不知道現在那個男人什麼狀態,是否這個桀驁的男人在無法估量的星獸手下受了傷,又或者,他出了什麼事?
巽慕瀧急切,可是這個急切毫無用處,他什麼也做不到。
身體的內部被龑喂進來的血稍微修補,然而更多的也不行,巽慕瀧能感覺到,他的身體逐漸流失的體溫和能量,沒有醫療儀器的他,靠著龑的血,也不過是暫且獲得喘息的空間,而現在,他已經沒有了任何依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的衰弱。
背後靠著的是冰冷的岩石,上面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