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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回去了,之前就想休息一段時間。”沈京顏搖了搖頭:“然後再說吧。”
“哦。”江白程也沒勸她,又問:“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領證去?”
……
這話題轉移之快速,跨越之跳脫,讓沈京顏幾乎有種幻聽的感覺。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地聲音:“我憑什麼要去跟你領證啊?”
真是,這人簡直失心瘋了吧?
“喂,你不會打算把我睡了不負責吧?”江白程拉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那可不行,我可是很潔身自好的,只跟自己老婆睡覺。”
潔身自好?是誰之前追著她孜孜不倦的說騷話,並且要‘教’她□□的滋味的啊?
江白程,可真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沈京顏壓根不相信他也是初次,無聲的翻了個白眼。
“說話啊。”江白程卻不放過她,輕輕搖著她的肩膀磨人:“負不負責?負不負責?”
“別吵。”沈京顏乾脆不耐煩的閉上眼睛。
江白程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確定機會’的千載難逢的好時機,持之以恆的耍賴皮:“你得對我負責,要不然我就住在你家不走了。”
“江總那麼多套房子,我這裡太小了。”沈京顏閉著眼睛,唇角微微上翹:“能住的慣麼?”
江白程:“你在這兒狗窩我都住得慣。”
話說的好聽,可‘狗窩’這兩個字卻不大好聽,沈京顏皺了皺眉,睜眼看他:“你說這兒是狗窩?誰是狗?”
“我,是入侵的狗。”江白程俯身,咬了一下她的脖子:“喜歡吃肉。”
沈京顏推他:“你就是狗,滾遠點。”
“別轉移話題。”江白程掰著她的下巴問:“到底負不負責?”
“我幹嘛要負責?”沈京顏被他問的煩了,乾脆道:“睡一覺而已,現在是什麼社會了?睡一覺就要負責?你是黃花大閨女啊?”
她本來是諷刺他的,可沒想到江白程聽了後挑了下眉,理所當然道:“我就是黃花大閨女啊。”
沈京顏:“……”
江白程:“還有,你不想對我負責,那幹嘛睡我?”
“想睡就睡了。”沈京顏硬著頭皮辯駁:“不行麼?”
“想睡就睡……”江白程愣了一下,然後很痛快的笑了:“當然行了,那還想繼續睡麼?”
說完,他就躺平在床上,一副隨時等睡躺平任吃的模樣,就差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做成菜了。
沈京顏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剛剛那句話,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可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她伸手按了按太陽穴,正感覺頭疼的時候,就又聽到旁邊討人厭的聲音:“下週陪我去參加個婚禮?”
沈京顏想也不想道:“不去。”
她沒工作了,也懶得編一些沒時間的理由,就直接了當的告訴他自己不想去。
“不想去?也行。”江白程意味深長道:“在家裡玩的話的確更有趣。”
這個‘玩’字,可以說蘊含了各種□□意味了。
沈京顏沉默片刻,問:“誰的婚禮?”
“顧秋的,他和柳茵茵訂婚了。”江白程頓了一下,笑道:“內部訊息,還沒正式通知,估計顧秋不大會想邀請我,不過他老爹會的,至於你……柳茵茵估計會想邀請你吧,你不去麼?”
江白程既然對榮科動手了,目的要顧秋和柳茵茵聯姻才能解決的資金問題,那就絕對不會有 、反角
◎你要是辦婚禮,我就是站在你旁邊的那個人。◎
顧秋和柳茵茵要結婚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商業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