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裡是打著商量,在徵求床的主人的意見,語氣流露的卻是一貫的霸道。
周子知無奈,“……好吧。”她立刻補充一句,“別在床上抽菸。”
鬱澤毫無怨言,“我不會。”
“你走那天我找柏煜喝酒了。”他嘆息,“抱歉,我沒遵從約定,喝多了。”
周子知默默的聽著,感受海洋那頭的男人懊惱,不安。
“柏煜要我小心,說你會不要我。”鬱澤頓了頓,“他是嚇唬我的吧?”
鬱澤不懂女人,他在工作上雷厲風行,全盤掌握,處理感情的時候也一樣,久居上位讓他喜歡了居高臨下去俯視一切,沒有將位置放平去考慮周子知。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以為的那些小問題在一個女人那裡都是大問題。
譬如對陳嘉一而再再而三無理取鬧的不過問,對柳茜自作多情的警告,包括楊帆的出現,圍在他身邊打轉的女人太多了。
鬱澤一直覺得只要他守住忠誠就好,忽略了她們對周子知有可能造成的麻煩和傷害。
男人的聲音放的極低,震出喉間的那一瞬間,隱約有點發哽,顯的特別可憐。
“……”周子知抿了抿唇,說,“嗯,他是嚇唬你。”
原本只是想向她傾吐,鬱澤一愣,他禁不住低低的笑出聲,這幾天抑鬱的心情一掃而空,“我一直都在學習。”
他說,“子知,我是認真的在跟你好。”
“我信。”
幾分鐘後,周子知把手機揣進口袋,心裡暖洋洋的,她很慶幸,自己在當初沒有因為害怕而拒絕鬱澤踏入她的生活。
她勇敢了一次,很值。
這通電話持續不到十分鐘,他們沒有爭吵,鬱澤意猶未盡的躺了會,拿腳勾到拖鞋去廚房下面。
一碗麵端上桌子,邱容的電話打過來了,“兒子,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鬱澤拿筷子攪拌麵條,“不回。”
邱容試探,“在子知那兒?”
鬱澤答道,“嗯。”
那邊站在門口的邱容轉身回去,“那你早點休息,別忙太晚了。”
掛了電話,邱容心事重重,“老鬱,你說他倆不會要鬧分了吧?”
“想你兒子過的好。”鬱成德順著金毛王子背上的毛髮,“你少摻和就行!”
他這一聲厲語把王子驚的一抖,差點掀了茶几。
邱容也驚著了,她啐了一句,“鬱成德,我當初怎麼就看上你了。”
旁邊的傭人都當做聽不見,不知道老爺有沒有聽膩,他們是真的早就聽膩了。
六號上午,鬱澤出現在他的母校,恩師王平見到他的時候很高興,握住他的手拍了好幾下,有著發自內心的驕傲。
旁邊的校領導趁機插話,“鬱先生,您能來是我校的榮幸。”
鬱澤是金融系零三屆的畢業生,過來的都是當年任教的老師,還有他的大學同學,全都事業有成。
多年不見,簡單的寒暄話說的都有點不自在。
“鬱澤?”
後面傳來的柔美聲音讓談話聲停止,系主任揚起手,熱情的打招呼,“楊老師來了啊。”
走過來的楊帆面帶微笑,她的目光直落在鬱澤那裡。
大家都感到古怪,拿有些曖||昧的眼神在鬱澤和楊帆兩人身上掃來掃去,楊帆微微紅了臉。
“鬱先生,這是我校金融系新來的英語老師,楊帆。”說話的還是那個主任,油光滿面的。
鬱澤很忙,對網上的東西不感興趣,平時只看有關周子知的報道,所以他並不知曉,楊帆教學的影片和生活照迅速在網上走紅,已經被評為最美女老師。
楊帆今天扎得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