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捲毛和大黑能夠循著氣味兒找人,而且比普通狗要厲害很多,但如果距離相距的太遠的話,也是個問題,最好推測出大體的方位,才好找了。
九生以為屠老闆還要趕緊回去拿點什麼呢,結果就見他直接從胸口裡掏出了一個小褲衩,激動地遞給九生:“我早就有準備了!這是我兒子昨天穿的還沒洗的褲衩!”
九生直接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大黑,大黑那狗眼裡全是糟心和嫌棄。於是九生笑了。
“好。”
推測占卜之術也是九生學過的東西,不過這方面他不是很擅長就是了。但他只是需要一個大體的方位而已,這就完全沒有什麼壓力了。
“……小吉,利北。”
屠老闆不知道這4個字兒是什麼意思,緊張地盯著九生。九生給他解釋:“說明你兒子還沒有生命危險,在北方能夠找到他。”
屠老闆一下子就鬆了一口氣,剛剛起一直吊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部分,他趕緊道:“那我們趕緊出發吧!這位先生,這小玉蟬你收著,下次只要你來我們這地方出示玉蟬,本店所有的東西都免費。只要我老屠還活著,就管用!!”
九生聞言,一點都不客氣的把玉蟬給收了,卜卦麼,怎麼說都是要收點錢的。
然後九生他們就坐在屠老闆的大悍馬裡有一種風馳電掣的速度往北方狂飆而去,屠老闆做飯的手藝不錯,開車的技術也挺牛的,等大黑突然大叫的時候,以趙王盛的坐車經驗,都差點憋不住吐出來。
“下車,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九生說完第一個蹦下了車,那身手叫一個乾脆利落。而趙王盛幾乎是滾下車的,大黑特別鄙視地用尾巴掃了他一下。
屠老闆心情激動無比:“在哪兒?這幾乎已經到郊區了,周圍倒是沒有什麼明顯的建築啊?”
屠老闆的話音剛剛落下,從遠處就傳來了一聲尖厲的叫聲,頓時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方向,小卷甚至直接叫了一聲,它膽子沒大黑大。
九生冷哼:“不用有建築,方法得當的話一個帳篷或者有一個小樹林就夠了,不過前面應該有一個破舊的廠房。”
屠老闆簡直是一路狂奔過去的。
果然在前面他看到了一個建在樹林裡的破舊廠房,不用懷疑剛剛的尖叫聲肯定是從這裡出現的。屠老闆雖然心急,但還沒有急到傻了的地步,他看到廠房的時候就慢了下來,隱隱看到廠房的前門有兩個人在守衛著,屠老闆心下焦急,等著九生救命。
九生直接領著他繞到了後面,然後,他們就趴在廠房的後窗玻璃那裡,看到了廠房內的景象。
屠老闆發誓,就算他之前是殺豬的,也算是見過不少大世面的了,可廠房裡的景象還是讓他覺得骨子裡發寒。
廠房裡有好幾個揹著刀槍守衛的人,但更多的卻是穿著白大褂的、像是醫生的人。那裡面至少有十幾二十張床,每一張床上都躺著一個小男孩,小男孩的臉色是驚恐不安的,而在牆角里,還瑟瑟發抖的坐著十幾個少女和童子。
屠老闆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讓屠老闆欣慰的是,他的兒子雖然白著小臉咬著嘴唇發抖,卻沒有哭出聲,眼神也是兇狠的。這他就放心了。
不過……
“他們這是想幹什麼?!為什麼抓了這麼多小男孩和少女?!看樣子他們想要做手術,但是雖然我不怎麼清楚,但也是被醫院的朋友普及過的,如果想要移植器官或者販賣器官的話,怎麼說也應該是把人給圈養起來、事先進行血液匹配、等到適合了才直接做手術的啊!他們這樣提前地做手術摘除器官的,難道就不怕取出來以後器官腐壞或者被細菌感染了麼?!這怎麼看都不對勁啊!”
九生難得贊同的點頭,“按照常理應該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