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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見煙睡衣換到一半就聽到開門聲,有些匆忙的回頭看,季匪站在門口,穿著白色的背心。
精瘦的骨架撐著寬鬆的布料,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短髮溼漉漉的向下滴水,順著修長的脖頸漸漸蔓延……
程見煙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迅速拿起床上的睡衣遮住身子。
“你,”她聲音打了個磕絆:“洗完了?”
“嗯。”季匪長眉微抬,笑意有些慵懶。
他朝著她的方向走過去,逼的女人不自覺的向後退兩步,腳跟磕在床上。
“坐下。”季匪按住程見煙的肩膀,迫使她坐在床上,微微俯身伏在她耳邊輕笑:“既然脫了,就別穿了。”
程見煙後腦捱到柔軟的床榻,擋住胸口的衣服也掉了下來,周圍的氣溫上升,弄的指尖都熱熱的。
是含弄的溫度。
“別。”程見煙還保持著一絲理智,細細的手臂微顫著攬住季匪的脖頸:“還是白天呢。”
“嗯。”季匪聞言,拉高了旁邊的被子蓋住兩個人。
他一本正經道:“這樣就黑了。”
程見煙:“……”
但季匪這個流氓還是沒有在白天就得逞。
正鬧個不停,門鈴就被不速之客摁的直響。
季匪繃不住的罵了聲,也只好起身去開門,他身上的衣服還沒脫掉,鬆鬆垮垮的退到腰間,又扯上來穿好了。
趁他出去,程見煙也連忙坐起來,套上寬鬆的短袖。
手腕有點顫,白皙的臉頰也紅了一片。
她聽到門開了一下又合上,站起來走出去問:“誰來了?是快遞嗎?”
程見煙穿著的牛仔褲在剛才的糾纏中已經被扯掉了,此刻身上就穿著一件寬鬆的短袖,下襬很長,到大腿中間。
但依然無法全部擋住一雙嫩生生的細腿。
她也是聽到沒人進來,才敢穿成這樣就出來的。
季匪看著妻子這副髮絲微亂模樣嬌憨的狀態,雙眸微微暗了暗。
修長的喉結輕輕滾動,卻剋制的沒去繼續弄她,而是‘嗯’了聲。
“快遞。”他指了指玄關上的兩個箱子:“你買的東西?”
他最近沒網購。
程見煙走過去,看著快遞單上一串英文字母,頓時知道這箱子裡是什麼了。
她眼珠轉動,應了一聲後就想抱起快遞箱子往裡面走。
“買的什麼?”季匪卻走了過來擋著,隨口問:“你不是說快遞箱子細菌多,不拿進屋的麼?”
每次有快遞到,她都是直接在門口拆完然後把盒子扔出去的。
“沒有,就是…這個是給班級學生買的東西,直接拿學校去就不拆了。”程見煙撒了個小謊,敲了敲那個裝著飛機模型的快遞盒。
她想給季匪一個驚喜,在沒把這個樂高模型拼湊好之前,還不想說實話。
“哦。”季匪也沒懷疑什麼,又問:“那另一個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程見煙實話實說,掃了一眼盒子上粘著的單子:“阿芙給我的東西。”
單子上面寫著的發件人是路芙。
只是都在一個城市,她好端端的發什麼快遞?
程見煙有些不解的想著,隨手拿過旁邊的桌布刀拆開了。
箱子裡面堆著一堆色彩鮮豔的不明物體,像是玩具。
“這都什麼?”程見煙沒注意到旁邊的季匪身子一僵,猶自好奇地問:“玩具麼?”
“……是玩具。”季匪忍住笑,故作一臉嚴肅:“用途很不正經的玩具。”
“嗯?”程見煙沒太聽懂。
季匪無奈的搖了搖頭,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