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這會兒,黑熊正被牠雪和灰狐拽住。
那老道已經被黑熊的無敵旋風掌拍得氣若游絲,眼見就快見閻王。可這會兒,他卻還不能死,他們還有事要問他。
“銀環,你沒事吧?”見銀環他們過來,黑熊變回人形,收起憤怒。
“我沒事。”銀環搖了搖頭,氣忿地踢了一腳地上的老道:“狗道士,想殺人,踢死你。”
站在一旁看幾隻妖發揮的降妖師:“……”這小女娃怎麼說話的?
他們也是道士,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道士。
銀環真的生氣了。
她化形將近一年,雖也遇上過幾次危險,卻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麼憤怒的。
她氣的,不止是這個道士要殺她,還有,道士與魔勾結。
好好的人不住,非要去做魔。
人類是天道寵兒,上天對這個種族很仁慈,萬物生靈皆以這個族群為尊。他們妖族被上蒼拋棄,從成妖那刻,就追逐在人類的身後……費盡千心萬苦,渡過九死一生的劫難,為的就是成人。
可這老道卻不知珍惜,反倒墮入魔道,簡直暴殄天物,浪費上蒼賦予人族的厚愛。
銀環踢了幾腳老道,突地,她雙眸一睜,眼裡閃過驚愕。她慢慢收回腳,眼簾輕闔,擋住眸中深起的陰晦。
——她方才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如此生氣?
難道……又是女媧意念在控制她?
自從在慶城長大後,她似乎愈發控制不住自己了,心中時不時就會升起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
她得想個方法,把女媧意念徹底從識海里抽出來。倘若一直不管不顧,她早晚會控制不住自己,步入上代女卉的後塵。
“消消氣,他已經落到了我們手中。”白毛見銀環神情不對,還以為她這是被氣狠了。
安撫了一下銀環,白毛臉色一正,彎下身,一掌拍到老道腹部,廢掉他一身修為。然後拍拍手,向四個一起滅魔的道長望去:“這人與魔勾結,說不定知道魔窟的下落。包道長,你把他帶回陣一派,詳加審訊,務必要把魔窟下落問出來。”
白毛是妖,但他卻有層降妖師的身份。
在場幾個降妖師白毛都認識,被他喚包道長的叫包良平,是陣一派的道士,年紀比較輕,看上去只有三十出頭。橫店距離陣一派最近,那裡是暫時關押惡道的最佳場所。
陣一派以陣法為名,不管是妖還是魔,都不會想去闖那個地方,這道士去了陣一派,就甭想出來。
包良平頷首:“嗯,我現在就帶他回去。對了,白毛你怎麼在這裡?”
包良平與另外兩個門派的道士,被安排在橫店巡邏。橫店第一宗命案發生時,他們就查覺出了異狀。知道定是有魔出現在了橫店。
最近這段時間,他和另外兩個道士一直在暗中巡邏,期間,又在橫店遇上了另一個在這裡出任務的道士。四人經過多番踩點,懷疑魔物可能躲在八面山上。
今晚,已經是他們第三次埋伏在八面山了。
來橫店的魔特別狡猾,四個道士本打算在八面山甕中捉鱉。可每次魔物出沒都無聲無息,楞是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今晚,倘若不是恰巧遇上牠雪也上了山,其鼻子靈敏的嗅出了魔蹤,他們怕是還會撲空一次。
白毛斜視包良平:“拍戲啊,特殊安全域性斷了監獄的供給,咱們只能自力更生。”
“……”
幾個道士聞言,面面相覷,皆以為自己聽錯了。
見白毛一臉不虞,懶得多說的樣子,幾個道士瞬間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包良平暗罵安全域性不厚道,這波操作太不入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