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剛剛起來的身子被壓了回去。熟悉的容貌讓他有一時間的怔忪。
「阿娖?」他輕喚出聲。
「難得你還記得我。」女子清麗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愁怨。
「對不起。」張良榻上望著她容貌良久喉嚨發緊最終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昭娖靜靜望他,唇角扯出一絲笑來。
「無妨,你們三晉的丈夫原本就是如此。」語帶譏諷之意。
晉國晉懷公晉文公,都是拋妻棄子投奔前程的男人。她這話立刻讓張良的面色凝成了寒冰。
「你我本來就沒有婚姻之約,你走了就是走了。我還能怎樣?不過就是再找一丈夫罷了。」她見著他的臉色,心情似是十分愉悅。她伸手去觸及張良秀美的面龐,唇角的笑意愈加純美濃厚。
張良感受到臉上緩緩滑過指尖帶來的癢意,明明是熟悉的面容說出話語也在他的預料當中,可真聽到的時候那些話如同一把利刃朝著他心口位置猛扎。
心中氣血翻騰,兇狠的翻滾嘶叫要破湧而出。
她彎□,原本撫在張良的手指玩弄似的滑過他的面龐,順著下巴一路滑落到他脖頸上凸出的喉結上。
「我說過若你走了,我便去尋美男子尋歡作樂。」昭娖面上笑容甜蜜,杏眼眯了起來,「你是不是想我找和你容貌有些相似的,最好床笫之間將你當做他。你才心滿意足是不是?」語調輕柔眉眼笑意盈盈,但說出的話卻是一字一字連續紮在人心上,即使鮮血淋漓卻是半點情面都不留,繼續更深的刺進去。
袖中的手緩緩的一點一點攥緊,心中翻騰的氣血隨著她帶笑似刀的話語終於衝破最後的防線,如同驚天濤浪拍湧而上。
張良笑了,「何必如此?我自己來就行了。」面容帶笑,眼裡卻是極冷,琉璃一樣的眸子上結著一層冰,底下流動的卻是冰冷刺骨的暗流。
作者有話要說:咩那個最近在嚴打肉肉啦俺不敢頂風作案把肉肉放章節裡,貌似作者有話說裡放連結都被卡擦掉,所以啦,咱把肉肉放群裡……就是文案那個讀者群……
最近爪子疼……不想按滑鼠過多了……
一鞠躬退場。
105狂亂
蒲將軍順利渡過漳水進入到章邯部的大後方建立了營壘。此事很快就被章邯發覺,因為兩軍之前已經議和,章邯派人來向項籍抗議。項籍基本理都不理,向漳水那邊運送過去更多人。
昭娖看著被點往要派往越過漳水去計程車卒,心裡也明白這時代還是講究君子協定注重承諾。可是想要贏,就得把節操這東西給丟的越遠越好。這也是秦人曾經教給楚人的東西。
「子瑜,我們建功立業的時機要到了。」身邊一起觀看點兵的虞子期突然說道。
「是啊,建功立業。」六月的陽光照得她有些睜不開眼。
「楚雖三戶能亡秦。」突然昭娖冒出這麼一句,虞子期被她這一句話吸引過去注意力。「我幼時曾經聽過。看來是要實現了。」
不管是正在攻打章邯的項籍,還是後來入秦的劉邦都是楚人。楚人滅秦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正確的。
「哈哈。我還以為子瑜想要說甚。」虞子期笑出聲來,年輕俊朗的面容在陽光下越發耀目,他伸手在昭娖的肩膀上拍了拍。「楚人滅秦本來是應當的事。當年秦軍幹了什麼事情?坑殺四十萬趙軍,水淹大梁,火燒我楚國先君陵墓。這帳是該和秦人好好算一算了。」
昭娖微笑算是同意虞子期的話,她的視線掃過虞子期被陽光映照的格外燦爛的面龐無意飄向他身後。
陳平一身漆髹合甲站在虞子期身後不遠處,桃花眸裡映出虞子期拍昭娖兩人親密無間的影子。
眼裡常含的兩分笑意已經完全褪去。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