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了!”
何蘇葉扯唇一笑:“晚了!”
她單手舉起刀,眼看著刀就要落下去,kii嚇得三魂失了六魄,眼皮一翻,暈了過去。
何蘇葉看到kii終於被自己嚇暈,重重吐了一口氣對墨凌雪說:“我還怕他不暈呢。”
墨凌雪連忙走過來說:“他暈了,我們留下紙條快走吧,第一次做這種事,我真是快嚇死了!”
墨凌雪嘴上說著嚇死,臉上卻閃爍著興奮的光。
刺激!太刺激了!
何蘇葉不慌不忙把一張寫了威脅的話的紙條塞進kii手裡,帶著墨凌雪走了。
kii清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自己的手,看到兩隻手都還在,他以為自己是做夢了,重重地長吐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瞬他就發現自己手心裡多了點東西。
他攤開手心一看,是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一行字:“算你走運,道上規矩,每逢週一不見血,這次就放過你一次。再讓我知道你報警,我們再重新算賬!”
kii一個哆嗦,像扔燙手山芋一樣飛速扔掉了那張紙,彷彿這樣就能把那個可怕的小太妹從記憶裡剔除。
如果不是這個該死的小太妹,還有她那個什麼該死的賭場哥哥,他可不會怕什麼墨家三小姐。
墨家雖然權勢滔天,可是墨家也是體面的大戶人家,他要去上門去鬧,把事情敞開了鬧,墨家人就不敢拿他怎麼樣,偏偏還多了一個不怕事的小太妹……這種道上的人,最怕的是警察,最不怕的也是警察,如果真鬧起來,小太妹會不會被抓到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這條命可能會先沒了。
kii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手腳無力地躺在床上。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所謂何蘇葉的助理竟然是墨家三小姐,這也就算了,打他的人,居然還是混黑的!
這回他可真不敢再報警了,受這麼嚴重的傷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把苦往肚子裡咽了。
一輛駛離醫院的商務車內。
墨凌雪拉著何蘇葉的袖子問:“這樣他就真的不敢再報警,不會再去找文斯哥的麻煩了嗎?”
何蘇葉注意到墨凌雪都開始喊文斯叫哥了,她想到文斯的身份和墨凌雪的身份,心裡嘆了口氣,覺得這兩個人哪怕真的在一起了,也很有可能會被墨炎珩拆散。
但面上她沒有透露出什麼,點點頭說:“放心,這個人我很瞭解,他也很聰明,有時候越是聰明人越容易多想,所以這樣就夠了。”
墨凌雪“嘖嘖”感慨:“沒想到以暴制暴的方法還挺管用。”
何蘇葉:“那也得看情況。”
墨凌雪卻是聽不進去,只是看著前方某個地方,忽然喊道:“停車!”
何蘇葉不解,墨凌雪卻是一隻手推開了車門,另一隻手拉住她說:“解決了一件大麻煩,咱們得祝賀祝賀!走!我帶你去喝酒!”
一身太妹裝的何蘇葉被強行拉下車,抬眼就看到面前叫“墨”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