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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鴻最高興,兒子、未來的女婿同時高中。
傅書言悄悄退下,不想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傅家和衛家結成兒女親家,每個人心裡都認定的。
無疑,如果沒有任何意外,傅書言成年後,嫁給衛廷昶,眾望所歸。國公府和侯府門當戶對,通家之好,之前傅書言和衛昭義結金蘭,親上做親,兩家日後,朝堂上互相照應,任誰看都是一樁美滿姻緣。
慶國公府喜事連連,先是五姑娘傅書琴封了王妃,後有傅明仁兄弟二人中舉,二房和三房的人最為高興,只有大房沉寂,大公子傅明華三年前中舉,會試不
除夕夜,傅府照例守歲,大人們在堂屋裡生了兩個炭火盆,守著聊天,姑娘們在西暖閣裡,吃瓜果茶點,傅府的姑娘少了兩個,傅書琴病癒後,也悶悶不樂的,這個年,沒有往年熱鬧。
大年初一,祭祖,長輩們給壓歲錢,傅書言屋裡的下人都聚在堂屋裡,給主子叩頭拜年,傅書言屋裡兩個一等大丫頭月桂和知兒,四個二等小丫頭,外加奶孃孫氏,共總七個使喚的人。
原來傅書言就一個貼身大丫頭檀香,檀香走了,現在補齊了。
月桂端出托盤,裡面放著幾個荷包,裡面裝著給下人們的賞錢,眾人重新又給主子叩頭謝賞。
前世那個爬了姑爺床的燕婉也在當中,傅書言給改了名字,銀福這個名字叫開了,這個丫頭每每聽見,恍惚人叫她淫婦,姑娘不喜,眾人漸次欺壓她,屋裡最髒的,都不願意乾的活,都分派給她,這個銀福賣身為奴,就沒有自由,主子讓生,就生,叫死就死,只得受委屈忍著不敢抱怨。傅書言連正眼都不看她。
傅府的主人下人們都穿著節下發下來的新衣,
一身新衣裳,給姑娘叩頭,又互相拜年,喜笑顏開。
一個媳婦一腳門裡,一腳門外,喜悅聲道;“姑娘看誰來?”
檀香從門外進來,檀香頭髮梳成婦人髮髻,一身新衣,頭上還蘸著一朵紅絨花,新婚後平添了幾分少婦風韻。
傅書言笑道:“你這麼早就來了?”
檀香笑道;“奴婢來給主子叩頭。”
說著,趴在地上磕了幾個頭,站起來,傅書笑道;“良生沒來,你一個人來的。”
傅書言笑道;“別總奴婢奴婢的,你已經不是我的丫鬟了。”
檀香感激姑娘,笑道:“姑娘一日是奴婢的主子,一輩子都是奴婢的主子。”
房中的姊妹們圍著她問長問短,笑鬧
傅書言道;“你一個來的嗎?良生沒陪你來?”
“回主子,良生在前院等奴婢。”檀香開心地笑著,一看婚後很幸福。
“你們安王府不是搬到宮裡住了嗎?宮規森嚴,你怎麼出來的?”傅書言問。
檀香得意地道;“太子爺和世子都搬去東宮住,獨留下小王爺一個人仍舊住在原來的安親王府邸,小王爺嫌宮裡住著不自由,小王爺已成年,早晚要搬出宮,請了皇命,留在王府不動。”
孫奶孃抓過炕桌上碟子的瓜子,邊嗑瓜子,打趣她道;“良生的主子虧了沒進宮,若是進宮,後宮裡沒有真正的男兒,良生做太監先淨身,你不是守空房了嗎?”
檀香羞紅臉,靦腆地叫道;“孫媽媽,你當著姑娘的面說的是什麼話?”
眾人笑。
眾人說笑一會,檀香道;“皇孫讓稍信給傅明軒,正月十五看花燈,良生把扎花燈的材料都準備好了,想好了樣子,特意給姑娘紮了一個。”
年裡,正月十五是最熱鬧的,不分男女老少,都上街看花燈。
正月初三,出嫁女回孃家,傅家兩個出嫁的女兒,大姑娘傅書韞一早便回來,眾人圍在老太太屋裡,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