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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禽獸還是禽獸不如這個後世爛俗笑話,羅恆早給穆紫煙科普過了,穆紫煙沒好氣地看著他,氣鼓鼓地模樣,平添了三分嬌俏。
她想了想,深吸一口氣,正色道:“羅恆,其實我傷勢已經好了。”
羅恆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穆紫煙臉頰微紅,問道:“那你為什麼……”
她欲言又止。
羅恆擺了擺手,笑道:“你是想問我,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揭穿你對不對?”
穆紫煙臉頰微紅著點頭。
“我是個很低調的人啊,會害羞的。”
羅恆頓時臭屁起來,“難道你非要小爺在你面前嘚瑟一下,說你是被小爺的王八之氣吸引了,對小爺我日久生情,才故意裝作傷勢還沒好,好繼續叫小爺陪著你……”
穆紫煙眯起了眼睛,冷聲道:“你……想死不是?”
羅恆哈哈大笑,繼續擺手:“哎,你這小娘皮,忒不講理了,說不過就要動手,這樣不好,女孩子嘛,應該溫柔一點,要不以後怎麼嫁的出去哦。”
“關你屁事!”穆紫煙沒好氣吐出四個字,突然正色道:“羅恆,還是謝謝你,我明天就要走了。”
她想了想,又是嘆了口氣,自顧自地說著,“其實已經好多年了,我都是在殺人,已經很久沒有像這般什麼也不想,就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了。”
羅恆打了個響指,表示瞭解,一本正經地說道:“穆姐姐,所謂不打不相識,相識一場,多少也是緣分,我覺得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
穆紫煙猶豫了很久,輕輕地點了點頭,朋友,對於她來說,是兩個足夠陌生的字眼。
羅恆想了想,繼續道:“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
“其實我就覺著吧,你並不欠任何人什麼,自己的人生,終歸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你才二十五歲,人生才開始三分之一,算是最美好的年華,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死氣沉沉就過一輩子吧?”
羅恆極為認真地看著穆紫煙,看得出來,這位天下無雙的穆格格,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他最後總結道:“我覺得,你應該試著跳出藩籬,去過你自己的人生。”
“自己的……人生?”穆紫煙沉默了,這兩個字,對於她來講,比朋友更加陌生。
沉默到最後,化作了一聲長嘆。
她悠悠地說道:“沒可能了,你說的其實不錯,我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已經不可能再做回一個普通人了。”
羅恆也沉默起來。
氣氛驀地變得有些尷尬。
其實他剛才那番話,細究起來,很誅心,算是在離間她跟林振南了。
歸根究底,他是個極為腹黑的人,
他就是在賭,賭穆紫煙跟林振南之間,是否就真的那麼密不通風。
事實證明,他有機會!
想了想,羅恆突然說道:“十二年前,京城發生了一件轟動整個武術界的大事,有個叫納蘭匹夫的人擊敗了當時號稱天下無敵九王爺的納蘭九,成就了赫赫威名。”
“對了,這位叫納蘭匹夫的人是納蘭九的私生子,他殺死納蘭九,據說是為了替自己當年被納蘭家趕出家門的母親報仇,事後,顯赫一時的納蘭家樹倒彌孫散,近乎破家滅族,只有一個小女孩活了下來。”
“你在調查我?”穆紫煙瞳孔裡俱是冷冽,眉毛上挑,上面好似染上了一層霜雪,顯得冷冽異常。
她身上的殺氣,猶如潮水般湧動起來,讓羅恆近乎窒息。
恐怖的感覺,瞬間讓他汗流浹背。
然後他眉宇間沒有絲毫畏懼之色,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