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劍的人是殷澤雲,但是他劍之所指,卻是姬靈玉。
姬靈玉顯然也被殷澤雲的反應嚇了一跳:“澤雲,你怎麼了?”
“姬靈玉。”殷澤雲的聲音低沉,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柔情,“藍瑾是你的人?”
花衣顯然也是被這一幕驚到了,轉頭來看。
“藍瑾自然是你的人。”姬靈玉不解地說道,“你是在怪我自作主張嗎?我們原本的計劃,本就是將夜玄凌引入此陣之中,我見你為此事勞心,就從母妃那取了一把鑰匙,吩咐了藍瑾,藍瑾以為是你交代的……不過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卻對我拔劍。”說著,便也委屈了起來。
“呵,我原本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至情至性之人。沒想到,還是看走了眼。”殷澤雲冷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
“殷澤雲,你什麼意思?”姬靈玉不悅地跳起腳來,“你要引夜玄凌,那夜玄凌最大的弱點就是江洛雲,拿他做餌本來就是最快的方式。你自己畏手畏腳,我替你分憂還錯了嗎?”
“別說是為了我,你不過是想要報復夜玄凌罷了。”殷澤雲有些心寒地望向祭壇之內,“姬靈玉,我警告你,你對誰動手都可以,唯獨江洛雲不行。”
“為什麼不行?”姬靈玉尖銳的聲音問道。
“為什麼?”殷澤雲冷笑了一聲,“大概是因為……我是他哥!”這個蠢弟弟在自己一個不注意的時候已經在姬靈玉的手下死過一次了,再來一次,那豈不是顯得他太無能了。
殷澤雲挽了個劍花,向著祭壇走去:“他若有事,我定然拿你陪葬。”
姬靈玉不可置信地望著殷澤雲竟然也跟著走進了祭壇之內,竟然是要去救江洛雲的。
為什麼他生命中的男人一個兩個的都是為了江洛雲?為什麼前一刻還挽著自己手的未婚夫突然變了臉,竟然要去救那個弱到被自己一鞭子就抽到魂飛魄散的男人?
“玄雲宮!我早該下手了。”姬靈玉紅著眼睛,手中的喪魂鞭揮出,敵我不分的送上了一鞭。
而後,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了姬靈玉的面前,那是一名身著盔甲,看上去有些清冷的女子:“我來同你一戰。”
在變亂髮生時,已經退居到外圍的,來自人界和魔界的眾人,此刻都袖手旁觀地看著眼前戲劇化的一幕。
“本來以為要聯手合攻夜玄凌,才有勝算的。這下好了,只要在一旁等著就行了。”紅巖魔君甚是高興地準備坐收漁翁之利。
“也別高興得太早,玄雲宮的勢力錯綜複雜,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吞下去的。”一旁的螣蛇魔君伸出舌頭,在唇上舔了一圈,森冷地笑著,“回魔界之後,也還有得打。”不僅是與玄雲宮打,就是能瓜分走多少財力物力也有待商榷,但是那座玄雲宮殿,就抵了所有。只不知住在裡面的老祖會不會出手。
“也就只能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在一旁看不下去的崇明宗暮雨長老沒好氣地說。
“你們人族不是最愛看我們魔界互斗的嘛?這個時候,負責看戲不就好了。”紅巖魔君笑道。
“這種噁心的戲碼,我可看不下去。崇陽,我們走。”暮雨長老一邊招呼著崇陽同他一起走,一邊順口問了一下神劍宗,“宗主可要與我們同回?”
神劍宗主密切注視著祭壇的雙眼轉了回來,說道:“我還要再等等。”
道不同不相為謀,暮雨長老也不想與他們多廢話。
只是剛踏出了幾步,就有一名侍女攔住了兩人,正是那名引了江洛雲去見王后的侍女。
侍女說道:“兩位長老就這麼走了嗎?即便仇人近在眼前?”
“小姑娘,有事說事,不要同老兒胡攪蠻纏。”暮雨長老說道。
“那日在秘境,我可是親眼看到玄雲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