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清停下了腳步,陡然回頭,目光冷冽,指著左更使的鼻子大聲說道:“你在狗叫什麼!”
頓時,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呼吸聲此起彼伏,彷彿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俄頃,整個演武場沸騰了,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拴正——”
“好個瓜娃子!”
“有種!”
“不愧是我阿福認定的兄弟!”
……
左更使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責罵,一時之間愣在原地。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我是堂堂左更使,是你這個毛頭小子能當面指責的?
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在眾人的喧鬧聲中暴怒了,猛然地抽出腰間的長刀,手腕一抖就要砍向陳文清的脖頸。
“住手!”
“住手!”
這是關內侯和穆青的聲音,想必他們也在默默地關注著場上的一切。
左更使聽到是關內侯的聲音,瞬間清醒了,他深知關內侯的可怕,連忙躬身拱手,退了回去,不過心中更加憤怒了, 為什麼穆青會出言保護這個毛頭小子?左更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陳文清面色如常,丹田內氣旋瘋狂旋轉,不斷的激發周身氣血執行,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左更使,聲音平靜地說道:“三個月後可否一戰!”
“什麼?”
,!
“我沒有聽錯吧!”
“他要挑戰左更使?”
“一個連根骨都不知道的毛頭小子,竟然敢挑戰三品鍛骨境?”
“找死嗎?”
一瞬間,整個演武場情緒熱烈,氣氛熱烈,就像熾熱的火焰要燃燼長空。
“這小子叫什麼!太和我胃口了!不管是什麼根骨,這小子我要定了!”一位身披重甲的黑臉大漢滿臉笑意地說道。
“怎麼了,中更使這是要明搶了。”一位手提長弓,身姿挺拔的中年將領嬉笑道。
“陳文清好樣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陳文清略顯瘦弱的背影在阿福的心中漸漸地高大起來。
“你帶回來的這小子,有點意思。”閣樓內的關內侯灌了一口屠蘇酒,似有深意地瞥了穆青一眼。
一瞬間,整個演武場陳文清的名字響徹長空,更有很多人喊出了心中多年來的積鬱,其中不乏很多將士也遭受過今日同樣的境遇。
只是,當時的他們都選擇了忍受,不敢站出來反抗。
如今,陳文清做了他們當時不敢做的事情,都對陳文清投去了敬佩的目光,在一聲聲的呼喊中,心中的積鬱煙消雲散……
“安靜——”
“繼續測試。”
隨著關內侯的命令,演武場內重新恢復了平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場中央那個衣衫襤褸的少年身上
:()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