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歌和大白雖然搶了拜神教所有的寶物,也並沒趕盡殺絕。
負隅頑抗者,以及那些在地牢中的罪魁禍首,全部殺無赦。
至於那些小蝦米教眾,以及一些修為低弱的小弟子,逃了也就逃了,夜離歌全部殺絕。
不過,武羽山距離榮城太過遙遠,他們又沒有夜離歌撕裂空間的速度。
這也就導致,夜離歌回來之後,訊息還沒傳到五松真人耳中。
所以,他還有心情與老皇帝共商所謂的國事。
自從皇宮有重寶的訊息傳出之後,老皇帝就時常招五松真人進宮一敘,“真人,以你推測,賊人何時能夠前來大鬧皇宮?”
自有史料記載以來,因為鎮妖塔的存在,皇室就從沒吃過虧。
正因於此,老皇帝才巴巴地盼望有人自投羅網。
五松真人老神叨叨地說道:“陛下為漁者,只管撒下餌,靜心以待。”
五松真人掐算不出,也卜算不出。
但他也是修士,以己渡人,在大機緣面前,總會要拼上一拼的。
老皇帝:“唉,大魚還沒上鉤,倒是跳出來不少小魚小蝦。
若非真人獻策,朕尚且不知,我北乾王朝竟然有這麼些妖魔鬼怪!”
所謂的妖魔鬼怪,無非指的是一些修煉多年,有所成就的山精野怪,都被五松真人帶著門下弟子,全部捉住關了起來。
也不能說全部,總還有些漏網之魚。
五松真人:“那些妖魔鬼怪,陛下當如何處置?”
老皇帝眼底森然,“當處以火刑!”
五松真人瞭然頷首,“陛下英明!”
正在這兩人互相吹噓互拍馬屁的時候,忽然聽得外邊一陣喧譁,有宮人急急走進來,“陛下,大事不好!”
老皇帝:“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宮人:“陛下,地牢被劫,人全都跑出來了!”
這個地牢是特製的,專門關押兩人所說的妖魔鬼怪。
進去之前都被加持了封印,肯定是跑不出來的,卻怎麼忽然就失控了呢?
老皇帝陰沉著老臉,穩得一批,他有鎮妖塔,還有隨時護駕的五松真人,不怕!
五松真人一下子急了,“那些看守弟子們呢?”
宮人被五松真人氣勢所嚇,一屁股坐在地上,“死了,全都死了!”
那些逃出來的山精野怪,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兩方打鬥在一起,各有死傷。
五松真人大怒,一跺腳就躥了出去,這可都是他這一支的徒子徒孫,這個仇無論如何也要報。
老皇帝急得站起身來,“真人,朕……”
一股旋風颳起,透著讓人恐懼的陰寒,老皇帝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高聲叫著,“來人啊,護駕,護駕!”
皇宮的兵慌馬亂,影響不到鎮妖塔,以及裡邊的兩個大仙。
剛開始的那段日子裡,蠱婆婆還聲嘶力竭的盡情發洩,她不甘心,也不可能甘心。
活了一大把年紀了,卻直接栽在了玄元小界,怎麼甘心?
到底是見多見廣,幾天之後,蠱婆婆也終於平靜了下來,開始試著與另一位男修交流。
蠱婆婆,“還沒請教,尊駕仙號?”
孤獨的時間太久了,那人沒再矜持,直接回道:“夜家,零語仙君是也!”
蠱婆婆大驚,“您就是上仙界古神世家夜家的零語仙君嗎?”
零語仙君:“正是!”
蠱婆婆太驚訝了,衝擊力太大,她感覺自己應該好好緩緩。
零語仙君似乎也習慣了沉默,一言不發的如同這鎮妖塔中的黑暗,濃重的令人窒息。
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