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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微直起身子,手端在前,神色肅斂,清傲冷厲,“我曾偶得一本古書,上面有很多方子,為當世罕見,甚至聞所未聞。其中有一副方子當下便可用,方子中其他藥引子倒也好找,無非人參鹿茸這些珍稀之物,只有一味兒,叫做腦精,需從病人親眷腦中抽取才可。”
“腦精是何物?”白老夫人問。
陸雪微指了指自己的頭,“先在腦袋上打一個洞,而後把竹管插進去,流出的水樣物就是腦精了。”
“打個洞……”陸三爺想起之前陸雪微給陸奉武清理腐肉那血腥的一幕,不由瑟縮了一下,這次換到腦袋上,光想想腦殼都疼,“往腦袋上打個洞,人還能活?”
陸雪微點頭,“能。”
“那人即便能活,可沒了這什麼腦精,腦子就空了,豈不要成……傻子?”陸三夫人巴巴瞅著陸雪微。
陸雪微只嘆了口氣,顯然三夫人猜對了。
“這什麼法子,你這死丫頭就愛唬人!”老夫人臉色難看道。
“祖母,孫女再出格,也不能拿各位的性命開玩笑吧?”陸雪微一副大受冤枉的樣子。
“這可說不準!”老夫人哼了一聲。
陸雪微無奈一笑,“那祖母可以試試啊,您不是說有一線希望也要救陸奉武?況,我有八成的把握。”
“才……才八成!”老夫人打了個磕巴
“您剛才說要傾盡所有的。”
“我是說了……”
“奉武是祖母的心頭肉,只要能救她,您肯定願意把自己的腦精給他是吧?”陸雪微定定的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臉上青白交加,最後乾脆裝暈,捂著頭不說話了。
陸雪微又看向陸雪寒,“二妹,你剛才是不是說了願意拿自己的命換你哥哥的命?”
陸雪寒想到要在腦袋上打個洞,不由瑟縮了一下。
“這法子太惡毒了。”
“二妹放心,我會給你麻醉的,只要睡一覺就好了。哦,當然了,你不會死,只是會變成陸奉武現在這樣。”
陸雪寒只覺一股涼意自脊椎骨蔓延到頭上,腦子都是涼的。
“祖母,其實二妹年輕,比您更合適。”陸雪微看向老夫人道。
老夫人哎喲兩聲,“寒兒啊,祖母會記得你的好,你哥哥也會照顧你以後的。”
“祖母,您……”陸雪寒咬唇,不敢相信老夫人真的要她犧牲,“我憑什麼救他,他日日在外面花天酒地,也沒有管過我,我……我不救!”
陸雪微呵呵一笑,抬頭看向其他人,“那各位你們呢?”
所有人都低著頭,生怕陸雪微點到自己頭上,唯有陸昊,一邊暗下決心又好似很怕陸雪微的樣子。
“爹,您就不用了。”
“啊,為何?”
“您腦精本來就不多。”
“……”
陸雪微掃了在場的人一遍,笑道:“各位看,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從偏院出來,陳媽媽跟在陸雪微身後,氣道:“這都什麼人啊,那張嘴是噴糞用的吧!”
陸雪微撲哧笑出了聲,“陳媽媽,這句太精闢了。”
“你還笑得出來,還不是你自個回來找罪受的!”
陸雪微仍舊笑著,“還挺有意思的。”
“你啊!”
陸雪微看著牆角一顆海棠樹,突然就有點想韓子俊了,不知哥哥這幾日可過得好。
韓子俊從上書房出來,一小太監來稟,說是淑貴妃娘娘召見。、
這淑貴妃是明玉公主的母妃,別人是母憑子貴,而淑貴妃是母憑女貴,從嬪一躍成為貴妃。
那小太監一路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