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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建平應了一聲,停頓片刻後,才是帶著其他公安同志轉身出了辦公室,隨即在樓道里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但在這個時候,蘇建平的表情變得複雜,心裡對周於峰做了一些決定。
辦公室裡,只剩下馬祺瑞和沈佑明兩人,目光對視,馬祺瑞的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馬大哥,是有什麼事嗎?剛剛怎麼那樣說。”沈佑明擔憂地問道。
“有,大事,天大的事!”馬祺瑞大聲呼道,沈佑明的心也一下揪了起來。
“佑明,外匯券的事,跟自強那檔子事沒有一點瓜葛,而且錢也送回來了,你一直揪著不放幹什麼!拖到明天,銀行那邊給出證據,自強的事可就要定性了,這麼大的金額,就是死罪!”
馬祺瑞沉聲說道,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臉部的肌肉也因為激動而抖了幾下。
這些話落在沈佑明的耳朵裡,讓他的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死罪?
一下難以接受這句話的意思,沈佑明看著馬祺瑞,使勁地嚥了口吐沫後,大聲“啊?”了一聲!
“你剛從米國回來可能不知道,這一次嚴打的力度可是實打實的,而且更是嚴打打擊搶劫,這是主抓,沈自強就是最典型的搶劫罪,十二萬了呀!”
馬祺瑞說話語氣也已經失態,握著拳頭揮舞著,表情極具誇張,在襯托著事情的嚴重性!
“啊?”
沈佑明又非常大聲地喊了一聲,驚慌失措地看著馬祺瑞,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溢了出來,耳朵裡傳來了“滴”的一聲,有了耳鳴的症狀。
突然雙腿一軟,沈佑明竟然直接癱軟坐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噩耗?死罪啊!
“佑明,先站起來。”
馬祺瑞低語道,扶著沈佑明的胳膊想將他拉起來,可他依舊死死地坐在地上。
“馬馬大哥,自強他是去要乾進來欠的外匯券呀,不是搶搶劫,憑什麼給自強定性!”
沈佑明抬起頭看著馬祺瑞,聲音哆嗦著問道,他還沒有在外人面前展露過如此脆弱的一面。
“佑明,不是跟你說,跟乾進來的事沒關係!蘇建平抓捕沈自強的時候,人贓俱獲,桌上的那些錢,是花朵服飾的貨款,走的公賬!
連號的新錢,等到明天蘇建平找到銀行取證之後,沈自強搶劫的事就可以定性,一定是會嚴打的!是死罪!”
馬祺瑞再一次強調道,這樣的話,已經讓沈佑明崩潰了!
“啊呀!”
“啊呀呀!”
“啊啊呀”
沈佑明癱坐在地上,痛苦地嚎叫起來,瞬間沒了一點力氣,呼吸都變得困難。
“馬馬馬大哥那那現在怎麼辦?該怎麼救自強那個孩子呀!”
費力地說著,沈佑明的一張臉變得煞白,怎麼會這麼嚴重,聽馬祺瑞的話,也沒辦法了嗎?那該去求誰呀!
“佑明,這麼大的事,該通知佑平的,現在趕緊去求周於峰,讓他改口,就說貨款已經找到了,這是一場誤會,你沒有跟自強說還了外匯券的事,他還不知道,所以才會幹出這樣出格的事。
但這件事,自強肯定會被嚴打的,現在該考慮的是,怎麼保住他的腦袋!”
馬祺瑞用力說著,自己的身子也跟著沈佑明顫抖起來。
“沈佑明,趕緊想辦法去解決這件事,再拖下去,到明天天亮就都晚了!”
馬祺瑞用力拽了幾下沈佑明的衣領,大聲吼著,這樣的話,也終於讓他冷靜了些。
“是是是該通知我哥和大嫂的。”
沈佑明喘著粗氣說道,求周於峰改口,自己剛剛把林強害死,他這邊是沒有一點希望的,無論開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