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猶豫的走向了所謂的易麗斯準備的車。
開啟後車座的門,裡面坐著一名女人,出手快準狠的用手銬扣住了易施的左手,“你好易施小姐,您涉嫌監禁強迫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易施轉頭看了眼低頭咬唇的易麗斯與滿臉不可置信,有些憤恨的望著自己姐姐的易麗芙,乖乖地讓女警扣住另一隻手腕,然後坐進了車中。
“我需要給律師打電話可以嗎?”副駕駛的刑警坐到了後座,被夾在中間的易施語氣平靜的看向女警。
“暫時還不行,根據程式您得先配合我們調查。”女警神色冷峻,言簡意賅。
聞言,易施點點頭閉上眼睛便沒有再開口。
這幾天她都沒有休息好,到達了警局還是被女警叫醒的,原來她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姓名。”
“易施。”
“年齡。”
“十八。”
。。。。。。
坐在審訊室內,對於沒有太多心理負擔的她只感覺很新鮮,以前在電視中沒少看過這種情景,沒想到還能夠真實的體驗一把。
“有人舉報你涉嫌強姦猥褻多名女子,並強迫她們成為臨時女奴性質的服務,說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女警一拍桌子,語氣凌厲。
是憤怒也是審問的強硬攻破心理防線的方式,她不明白,年輕漂亮,吃穿不愁的一個小姑娘,怎能做出那麼多令人髮指之事?
難不成是生理畸形導致的心理扭曲?
“我說警官,別人隨便一舉報你們就當真啊?你們有證據嗎?”易施絲毫沒有被其逼問的態度唬到,怡然自得的很。
“哼證據?這u盤裡的影片可都是高畫質無碼,將你的臉拍得清清楚楚。”女警拿起物證袋中紅色的u盤,冷笑一聲。
“好吧,我承認我私生活混亂還喜歡拍影片,可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怎麼就成了強姦了?”
望著笑容淡然,不得意也不慌亂的易施,女警對其的心理狀態重新整理了認知。
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哈,從小受著高等教育不說,心理素質也沒有疏於培養。
許多富家子女犯罪很難得到應有的懲罰,大多根本不是什麼財勢迫人,而是有著極高的心理素質,縝密的思維,滴水不漏的做法財勢重點。
“你情我願需要強行灌藥?你情我願被迫害物件會哭喊著求饒?”拍了拍桌子,女警繼續逼問。
“哈,警官你多大了?”易施被女警逗笑,仰著頭望著對方笑問道。
“這與你無關,易施回答我的問題!”
“警官,情景play懂不懂?S.M懂不懂?這些都是情緒,她們嘴上求饒哭喊,實則都只是情趣罷了,你可以去詢問當事人啊,看她們是不是自願的。”易施笑著搖了搖頭,眼帶鄙視。
“嘿!你這狡辯的臺詞可真夠多的,我告訴你——”
“咔嚓。”
“行了不用審了,偵查科那邊已經掌握了切實的證據,直接將人關押聯絡家屬吧。”記著筆錄的男刑警都聽不下去了,正準備擠兌一頓,審訊室的門開啟,一名男子走進來看了易施一眼道。
易施皺了皺眉,倒也沒再說什麼。
被押到看押室,易施看著水泥牆壁,只有簡易的馬桶與鐵窗的空間笑了笑。
這裡倒是比七度空間的房間要好,起碼有床不是。
她打了個哈欠,直接躺在床上睡了過去,她是真的太困了。。。
這次她仍舊不是自然醒的,又是被人叫醒,說是她的律師到了,進入會面室,除了那位之前宣讀遺產分配的律師,同來的還有溫茜。
當得知情況時,她整個人是懵的,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大女兒會做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