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心扉的電擊灼燒感。
只看過其他應召者受苦的他,還是第一次感受禁紋的威力,簡直是痛不欲生。
在馬克斯倒下之後,女親衛一個健步竄到馬克斯身邊,一腳踩住抽插的馬克斯身體,用劍抵在其脖子上,凌厲的望向朱莉,“陛下有令,你若不乖乖束手就擒,勇者大人會被砍斷手腳!”
朱莉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臺階之上的身影,將手中的鞭子收回到魔法戒指中。
這條鞭子還是安大人用親手獵殺的巨龍筋條做的,萬不得已她不想讓它落入旁人之手。
“唔哼!”
收起武器的一瞬間,她便被附近的騎士走到身後狠狠地踹了腿窩,一下子單膝跪地她立刻被反制雙手,套上了限制能力的項圈。
另一邊的女親衛也沒有閒著,打暈了馬克斯,擼下了魔法戒指,感應了一圈,取出其中符合那神秘紙條所寫的淺綠色藥劑。
而此時,蒂芙尼也下了臺階,走了過來。
她接過藥劑怒極反笑。
其實在馬克斯選擇反抗的一瞬間,她便基本相信了那不知何時由誰放在她書放桌子上的,神秘紙條上面的話。
可當真的搜出這藥劑,她仍舊傷心卻惱怒。
“將人關起來好好教訓教訓,看來是我對他太好了,讓他忘記了本來的身份。”直接砸碎藥劑,蒂芙尼衝自己的親衛道。
“是,陛下。”親衛領命,託著馬克斯離開。
看來這次陛下是真的怒了,作為親衛,她自然知道陛下有多麼的愛勇者馬克斯,之前別說教訓了,連一句重話都不捨得說。
卻沒想到,這馬克斯不知道感恩戴德也就罷了,還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唉。
“你們都散了吧,哦對了,叫人把這裡收拾一下。”
拿過騎士手中連著朱莉脖子上項圈的鎖鏈,蒂芙尼衝大家擺了擺手,拉著對方往自己寢殿的方向走。
朱莉全程都在沉默,極其的配合與順從。
但早已打定主意,無論遭受什麼折磨,她都不會將馬克斯的謀劃與部署說出來。
因為她早就看透了蒂芙尼,思維敏捷,殺伐果斷,卻是個戀愛腦。
即便現在恨不得弄死馬克斯,但要不了多久,便會再次被對方的花言巧語所矇騙。
她若出賣馬克斯,那麼絕對會失去他的信任,間接導致讓安大人失去一個強有力的內應,這是萬萬不可的。
“說說吧,馬克斯揹著我都做過什麼?”回到寢殿,蒂芙尼坐到外面的客廳沙發上,雙腿交迭挑眉道。
朱莉被拉著踉蹌跪下,低頭抿著嘴一聲不吭。
“呵,真是一條忠誠的賤狗。”蒂芙尼冷笑著抓著朱莉的頭髮,迫使其抬頭看向她又道:“你是現在坦白,還是被我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氣時再坦白嗯?”
“……”朱莉仍舊保持著沉默,並且平靜又無所畏懼的與之對視。
“好,很好,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蒂芙尼怒笑著一把抓著朱莉的頭髮撞到了茶几邊沿上。
“唔……”
很快,血液順著她的額角流下,朱莉也只是皺了皺眉悶哼一聲。
蒂芙尼將怒火全部發洩在了朱莉的身上,暴力的扯掉那隻遮住重點部位的上下兩件布,將人壓在茶几上,一手握著其細長尾巴拉扯著,一手叄根手指直接捅入了其乾涸的溪谷。
“唔哼!”
疼痛使得朱莉臉色微微扭曲,但作為魅魔的本能,小穴內的一個個小口器不停地吸吮著蒂芙尼的手指,還隨著吸吮張合的動作,吐出一絲絲的淫水,很快打溼了蒂芙尼的手指,穴內徹底溼潤起來。
“呵,不愧是魅魔,淫蕩又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