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t>
“打完女真打蒙古,打完蒙古打西夏,打完西夏打吐蕃,現在又輪到契丹了是吧?我說老許,以後怎麼沒看出來,你居然這麼喜歡玩騎砍呢?”
熟悉的吐槽方式,自然還是王誅魔。
“我也不想啊,誰讓他們好端端的非要刺殺一個已經是過去式的西夏皇帝呢?我泱泱大國,以誠信為本,都說了要保護小李子,結果卻被刺了,不報仇還能說得過去嗎?”
“裝,你再裝!”
王誅魔虛著眼看向許莫超,“玩刺殺復仇這一套上癮了是吧?說吧,這次是誰,蘇媚、厲凌雲?還是拓跋玉兒?”
之所以不提沈欺霜,是因為這個這個心軟的妹子不適合做這種栽贓嫁禍的事情。
至於尉遲嫣紅,啊呸,是劉斬仙,這妹子巴不得能夠早早結束戰爭跟許莫超打上一架,更是不會做這種畫蛇添足的事情。
在聽到這個訊息以後沒來找他們算賬都算是不錯了。
王誅魔還在奇怪呢,以劉斬仙的性格,在得知又要打仗以後應該早早來噴他們,可直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許莫超,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有些事情就是經不起唸叨,王誅魔心裡剛剛產生這個念頭,一個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跟著一個風風火火的人影衝了進來,不是劉斬仙又是誰?
當看到劉斬仙的時候,許莫超露出三分恰到好處的驚喜:“尉遲姑娘,你也來了?”
劉斬仙已經不再糾正許莫超對她的稱呼了,反正她也看出來了,許莫超就是純粹的惡趣味,你越糾正你越來勁。
反正各論各的,他叫自己尉遲嫣紅,自己叫他許莫超,互不影響。
不過現在不是關鍵,關鍵是:
“許莫超,你為何言而無信!”
看到劉斬仙一副氣憤的模樣,許莫超一臉的詫異:“尉遲姑娘何出此言?”
劉斬仙怒道,“你答應過我,等到與吐蕃和大理一戰結束後,就要堂堂正正與我一戰,現在為何又要介於宋遼之戰?
難道你還想抵賴不成?”
許莫超搖了搖頭,“尉遲姑娘此言差矣,如今西遼咄咄逼人,犯我疆界,嶽將軍與獨孤盟主日前專程來找我求助,我又豈能置身於世外?
況且我答應姑娘的是,若是大理和吐蕃的事情結束後,沒有其他戰亂,我便陪尉遲姑娘戰上一場,如今戰亂又起,此約自是無效。
不過尉遲姑娘放心,我們的約定依舊有效,等此戰結束,若是再無戰亂,小虎一定陪姑娘戰個痛快!”
“你還裝蒜?!”
尉遲嫣紅,哦不對,是劉斬仙,她覺得眼前這貨實在是無恥之尤,“這一戰分明就是你挑起來的!”
“姑娘何出此言?”
許莫超一臉懵逼,“此乃西遼國對我大宋的挑釁,與小虎有什麼關係?”
“哼,那個前西夏國的皇帝難道不是你安排人刺殺的?”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類似的事情你已經做過不止一次了!”
“不是我!我沒有!你別胡說!”
“還敢狡辯!分明就是你指使的!”
……
看著兩人開始對噴,一旁的王誅魔也是醉了。
你們是小學生嗎?
不管是不是許莫超乾的,現在還討論這個有意義嗎?
很快,兩人也意識到了這也下去毫無意義,許莫超乾脆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遼國冥頑不靈,犯我疆界,常言道,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又有言道,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
如今四海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