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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你說了什麼?”嵇雪容問他。
念橋窩進嵇雪容懷裡,他明顯受了不小的驚嚇,扯著一角嵇雪容的衣角,朝嵇雪容搖搖頭。
“不願意說便不說,孤聽聞,他今日特意和父皇說來一趟東宮。”嵇雪容任他抱著,對他道:“以後念橋不想見他,便不見。”
念橋點頭,想起嵇靈玉今日的模樣就覺得膽戰心驚,和他往日裡熟知的嵇靈玉完全不同。
“殿下,七殿下變得有點嚇人。”念橋半天才悶聲說,“他威脅我。”
嵇雪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揉著他的腦袋,肢體傳出溫度,他在嵇雪容懷裡待著,那股陰冷氣息才逐漸地退下去。
“他還說殿下會有事。”念橋抓住了重點,他抬起眼眸,溼漉漉的眼眸盡是擔憂。
“殿下,我們會不會有事?”
“不會,”嵇雪容語氣溫和,對他道:“這次禁足對我們來說不全然是壞事。如今聖上關照老七,興許過幾天就會有人坐不住了。”
“念橋不要想這些不開心的,收拾好了我們晚上便出宮。”
念橋點點頭,晚上的時候他心情已經恢復,他不知宮中要變天,換上了嵇雪容為他準備的衣裳。
裡面是一身素淨的衣裳,外面披著紅色的斗篷,他在車窗邊看著,不知道嵇雪容如何騙過侍衛的眼睛,他們一路安然無恙的出宮。
念橋脖頸上多了一把平安鎖,上面的花紋精緻,看上去有些像元寶,胖乎乎的,落款還有嵇雪容的小字。
他捧著看了好一會,睜著眼瞅著嵇雪容好幾眼,發現嵇雪容還在看著他,他捧到了嵇雪容面前。
“殿下,這個是送給我的生辰禮物嗎?”
嵇雪容順勢將他抱進懷裡,輕聲嗯一聲,問他:“念橋喜不喜歡?”
“喜歡。”念橋一直抓著,他扭頭親了親嵇雪容的唇角,問道,“這是小時候殿下戴的嗎?”
“孤小時候身體不好,這是母后為孤求來的,戴上之後孤便沒有再生過病。”
“現在送給念橋,”嵇雪容說,“替孤保護念橋。”
念橋近來都非常敏感,他此時腦子靈光起來,瞪著嵇雪容道:“殿下要去哪裡?”
念橋瞅著嵇雪容,眼裡帶了些許緊張,他擔心嵇雪容會把他丟下。
若是嵇雪容把他丟下,到時候他怎麼辦?
“孤哪裡都不去,念橋現在待在孤身邊不安全,這件事我們回去再討論。”
嵇雪容顯然沒想到念橋這麼敏感,對上念橋水靈靈的眼眸,俯身親了親念橋的眼皮。
念橋不願意,他避開嵇雪容的吻,不高興道:“殿下最好說清楚,你若是敢把我丟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想半天也想不出來什麼有力的威脅,只能用這一句乾巴巴的威脅。
嵇雪容將他抱在懷裡,讓他扭過來兩人正面相對。
“我們先下去,外面有賣點心,今日念橋想吃什麼都可以。”
念橋被哄著下去,盛京城繁華,街道熙熙攘攘,來來往往都是行人。
他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遠處滴溜轉的紅色葫蘆,上面的糖衣在閃著光,看起來紅豔豔的。
“殿下,我要那個。”念橋拽著嵇雪容的衣袖。
嵇雪容讓侍衛去買,念橋拿著兩串糖葫蘆,他手腕露出來一截,上面隱有兩道牙印。
念橋瞅著糖葫蘆,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他拿著其中一串嚐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充斥著口腔,甜味兒在舌尖散開。
他只吃了一半,剩下的給了嵇雪容。
念橋脖子上掛著銅鎖,他走路走的快了,長命鎖會跟著晃起來,上面細碎的銀鎏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