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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信,羿氏又讓小山去外面找尋唐宓方子上寫的藥材。
她不知道那個女人在晉安侯府有沒有眼線,但是神女說的對,這晉安侯府的藥材她不能輕易用了,甚至這侯府有多少是那個女人的人她也弄不清楚,到如今她最信任的人竟然是這個剛進府不久的小廝。
軒王府,唐宓剛回房間,鴻飛便來稟報:“王妃,晉安侯夫人應該是寫信回羿族了。”
唐宓倒是不意外,晉安侯夫人是羿族人,這個她在前世就知道了,前世晉安侯世子死了之後,晉安侯夫人便得了重病,她的父兄來大齊鬧了一場,不過當時世子已死,羿氏又重病,他們急著回去給羿氏治病,沒待多久就帶著羿氏回去了,也不知道最後的結局如何。
“她現在寫信回去,應該是請她父兄來京的,畢竟如果她父兄不出面,憑她跟世子根本扳不倒昭和。”唐宓知道是自己的提醒起了作用,那晉安侯世子是聰明人,想必早就聽明白了她的提醒:“這樣也好,或許這件事不用我們出面,就能有很好的結局了。”
這一世跟上一世不一樣,世子不會死,羿氏也不會病,弈王和羿王世子有的是時間鬧,而且他們身份特殊,只怕就算皇上有心偏袒,也有心無力。
“繼續派人盯著晉安侯府和昭和,我給世子治病的事,暫時不能驚動昭和。”
“屬下明白。”鴻飛立刻去辦了。
翌日戌時,唐宓又一次到了晉安侯府,這次她只帶了半夏,而讓鴻飛在暗處。
依舊是小山出來接的人,兩人到了南苑,羿氏連忙迎出來行禮:“神女。”
“夫人多禮了。”唐宓也朝羿氏頷了頷首,便看向裡間:“今日世子可有好些。”
梁臻倚在大迎枕上,面色似乎比昨天好了不少,他朝唐宓扯了扯唇角:“昨晚沒有咳嗽。”
昨晚是他三年來睡得最好的一夜,她說不會咳嗽,他就真的一夜沒有咳嗽,睡得十分安穩。
“那就好。”唐宓輕笑了下,走過去給梁臻探了脈,卻又是皺了眉:“好像比昨晚又嚴重了些。”
梁臻和羿氏聞言同時一驚,便又聽她問:“你今日可吃過什麼,用過什麼嗎?”
“世子昨晚休息得好,今天胃口好了些,中午喝了半碗米粥,晚上也喝了一點。”回話的是小山,這些日子都是他伺候世子,所以這些事情也是他最清楚。
唐宓皺眉:“粥還在嗎?”
小山撓撓腦袋:“已經讓他們端下去了,要不我再讓他們送些過來。”
唐宓搖頭:“算了,現在不宜打草驚蛇,你們明日把粥留下給我看看就行。”
“是。”小山立刻應了。
羿氏緊張地看向唐宓:“可是粥有問題。”
唐宓挑了挑眉:“暫時還不知道,我沒看到粥,不能斷定是不是粥有問題。”
唐宓說著又看向小山:“將世子平時用的東西,尤其是吃的喝的,貼身之物拿來給我看看。”
“是。”小山都不用梁臻和羿氏示意,立刻就去拿了梁臻平時用的藥碗,茶杯,帕子,布巾,梳子,香膏……以及貼身的褻衣褲和中衣。
看到小山將自己的貼身衣物都拿來了,梁臻忍不住紅了臉,尤其是看到唐宓認真檢查那些衣物的時候,俊臉更是紅得像要滴下血來。
唐宓倒是沒有不好意思,將小山拿來的這些東西仔仔細細都檢查了一遍,又檢視了下樑臻的被褥和枕頭才道:“這些都沒有毒,或許問題就出在今天的粥上。”
她是一個知道秘密的人
梁臻和羿氏瞬間都沉下臉。
竟然在吃食上面動手腳,那個女人可是真夠狠的!更可笑的是這三年來,他們竟然絲毫都沒有懷疑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