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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找我是不是賬本的事?”唐宓給君千澈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君千澈接過茶,放到桌上,又將一個超級厚重的包袱拎了過來:“這些都是我跟翊然用謄抄的賬本換出來的賬本,除了當月的沒有謄抄,其他的都在這兒了。”
唐宓開啟包袱,看到裡面堆成小山一樣的賬本,頓時感激地看著君千澈:“真是辛苦你跟四哥了。”
這麼多的賬本,就算一個鋪子一年一本賬,這七八年也有一兩百本賬了。這麼快就抄了這麼多本,也難為他們了。
“都是自己人,就別客氣了。”君千澈看了眼那些賬本道:“這些賬本里的流水都很多,你還需要好好理一理,若是有其他問題,可以隨時找我。還有需要幫忙,也隨時開口。”
唐宓立刻點頭:“我會的。”
如果數目非常大,她可能真會需要他們幫忙。
是要給我繡喜服嗎?
君千澈喝了一杯茶,便翻牆走了。
唐宓立刻開始清理賬本,然後便拿著這些賬本,跟林氏之前送來的賬本開始對戰。
林氏拿來的,只有今年和去年這兩年的賬本,再要查以前的賬本,那就只能去祖母那拿了。
那唐宓倒是不急,先是查了這兩年的賬。
一本賬唐宓就查了整整兩個時辰,也讓她看到了兩本賬之間的資料差距。
兩個賬本,一個月的差額都在幾千兩銀子,有的已經上萬,這一年的數額就是了幾萬十幾萬,這還只是一般的鋪子,那些生意好的鋪子只怕更甚。
孃親一共二十三個陪嫁鋪子,五百畝良田,三個農莊,兩個果園,一個茶莊,這一個鋪子一年攤上十幾萬兩,八年就得百萬兩,二十多個鋪子,還有那麼多的田地農莊,這個唐松的胃口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唐宓看著那些賬本越看越氣,氣得心都疼了。
這些本該都是孃親的東西,現在卻堂而皇之地變成唐松的了,難怪前世唐松要想方設法地害死楓兒了,他只怕根本不只惦記著父親的爵位,還有孃親的這些鋪子和良田。
半夏看唐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擔心道:“小姐,天都黑了,您明天再看吧,小心傷了眼睛。奴婢去給您準備吃的,您吃完晚飯,洗個澡便休息吧。”
唐宓哪裡還有心情吃東西,頭也沒抬道:“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兒自己休息。”
半夏皺眉:“可是您還沒用膳呢?”
這不吃東西怎麼行呢?
唐宓終於抬了頭:“我真的不餓,你先下去吧。”
半夏無奈,擔心唐宓,又不敢不聽話,躬身退下了。
沒一會兒,半夏又端著幾樣糕點進來:“小姐,這是奴婢做的糕點,您餓了記得吃,還有您早點休息,千萬別弄的太晚了,賬本太多,也不是一天兩天能理完的,身子要緊。”
聽半夏說了這麼多,唐宓苦笑:“知道了,管家婆快去睡吧。”
半夏無奈,只能退下了。
半夏一走,唐宓又繼續埋首理賬。
不知過了多久,唐宓突然聽到有人推窗楦,頓時便是一喜,立刻過去開了窗子。
夜宸軒正想爬窗呢,突然就見窗子開了,她在裡面俏生生地看著他。
夜宸軒頓時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趴在窗子上尷尬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唐宓見他趴在窗上不動,頓時便笑起來:“你進來啊。”
“嗯。”夜宸軒應了一聲,便翻窗進來了。
唐宓關上窗,眸光晶亮地看著他:“你怎麼過來了?”
“我想你了。”夜宸軒溫柔地看著她柔聲道。
唐宓看著他眼裡的深情,心口一窒,連忙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