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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少強問我,三哥咱再喊多少人過來?
我想了想說:“喊個四五十號人吧,除非秦大海也從不夜城喊幫手,那咱沒轍只能認栽,不過要真是那樣,就得給蝦哥打個電話,畢竟這屬於社會上的事兒,喊過來的兄弟就一個要求,必須敢幹,別特麼一動手全嚇得往地下跪。”
雷少強比劃個ok的手勢說,妥妥的!
該想的我都想明白了,現在就等著秦大海的後手,我已經打定主意,不管今晚上秦大海喊多少人來,我都要跟他明刀明槍的殼一下,讓狗日的認清楚誰是兒子誰是爹,明明白白的告訴他,當年任由他捏圓捏扁的那對可憐父子現在腰桿到底有多硬。
和我預計的差不多,約摸一個多鐘頭左右,陸陸續續的開過來一大堆麵包車,每輛麵包車裡都“突突”下來七八個拎刀的社會青年,一輛接著一輛,不多會兒我們對面就堵了三四十號人,而且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年青。
這麼一比我們這三十來個人就顯得有些單薄,我側頭問了雷少強一句,咱們的人啥時候能來?誰帶隊?
雷少強賊兮兮的說,凌輝帶隊,剛才他給我打電話說堵路上了,估計再有個五六分鐘差不多能到。
我皺著眉頭說,凌輝?怎麼把他過來了?
王興抓了抓頭皮解釋,之前你不是告訴凌輝需要錢直接找你的麼?他前兩天來找過我,說最近手頭有點緊。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開過來一輛黑色的奧迪車,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頭胖子從車裡走了下來。
看到禿頭的時候我的心臟不由加速跳動了幾下,這個狗逼正是秦大海,秦大海一身黑色的西裝,肚子上好像扣了個大鐵鍋似得走路都費勁兒。
從車裡下來後,秦大海鼻孔朝天的問:“誰他媽在我工地上鬧事?”牛逼閃閃的模樣顯得分外的欠削。
一幫混子立馬就跟得到主子命令的惡犬似得,紛紛拎著砍刀指向我們狂吠,各種“草泥馬,尼瑪幣”滿天飛。
我們這頭的兄弟同樣不甘示弱的問候對方家屬,兩邊人隔著五六米,工地門前頓時罵爹喊娘聲響成一片,熱鬧的像個菜市場,通常打群架前都會罵架,其實就是互相壓對方氣勢。
兩幫人罵了能有五六分鐘,又來了十多輛計程車直接堵住秦大海他們的後路,一個剃著毛寸頭,胳膊上紋著大花臂的青年率先從車裡蹦出來,手裡提溜著杆獵槍,嗓門異常的響亮的吼:“草泥馬,誰特麼給我三哥鬧事!”這一嗓子頓時壓過吵鬧聲,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全都望向了他。
我也有點楞逼,雷少強不是說凌輝帶隊的麼,怎麼我倫哥來了,倫哥霸道無比的拎著獵槍就指向秦大海一夥人吼:“我草泥馬,誰牛逼往前走一步我看看!”凌輝和潘志銘站在倫哥旁邊。
從計程車裡“騰騰騰”躥出來四五十號少年,每個人手裡都攥著鐵管,整整齊齊的站在倫哥身後。
倫哥自降身份的又提高嗓門喊了一聲,三哥誰他媽跟你鬧事,你點名,我槽他!倫哥說著話又往前邁了兩步,嚇得秦大海一夥人集體縮成一團。
秦大海的臉色當時就變了,回頭看了看倫哥他們,又仰頭看向我們這邊,當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的時候,肥嘟嘟的臉上出現一副見鬼的表情,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我朝他咧嘴笑了,往前挪動了兩步,指了指我自己的臉說,還認識我不?
秦大海長大嘴巴指著我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是
我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我!看來你記性還不錯嘛,秦大海你還記得當年打我爸的事不?
秦大海齜牙咧嘴的罵,原來是你個小逼崽子,就憑你還想禍禍我?你跟你爹都是窩囊廢,一輩子就註定讓我踩著!
我笑了,沒心沒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