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妹進了房間,房間裡溫度很低,冷的徹骨。
三個人並排的站著,季蕪菁想要去拿開蓋著臉的那塊手巾,被季芥藍拉住,搖搖頭,說:“她高出落地,頭朝下的。”
“好。”
三個人在屋裡待了很久,季芥藍拿了椅子進來,三個人坐在一塊。
季蔓菁先打破了三人的沉默,開始提以前的事兒,說她們小時候,出去幹活偷懶,在菜地裡撒野,去池塘裡游泳。
家裡對男孩子比較寶貝,看的很緊,對她們三個就相對寬鬆些,所以可以到處野。反正,父母一時半會也想不起她們。
季蔓菁說:“現在想起來,那時候最開心。三姐怕水,只敢在邊上洗洗腳。你們說,她當時為什麼那麼害怕?”
季芥藍說:“因為她聽了個鬼故事,說那池子裡有隻水鬼,一直等著抓替身。你不記得了?那會咱們隔壁吳奶奶,總是神神道道,老講村子裡的鬼事兒麼?甘藍害怕,卻又愛聽,沒事兒都往吳奶奶家裡跑,聽她說故事。”
季蕪菁笑了,“那她當時怎麼沒告訴我們,也太壞了。”
“就是呀。”
季芥藍:“說了,你們沒聽啊。”
季蕪菁搖搖頭,“不記得了。”她摸摸自己的頭,“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季芥藍:“都過了多久了啊,那會你和蔓菁還小嘞,能記得一點就不錯了。日子過的可真快,我們都長大了。”
季蕪菁點頭,“是啊,日子過的真快。”
三個人聊了整整一夜,楊菊給他們送了晚飯進來,擺在那裡也沒吃。
夜深人靜的時候,三個人抱在一塊默默的哭,等天矇矇亮時,又冷靜下來,開始商量怎麼辦喪事兒。
季蕪菁問:“你們去巡捕局領遺體的時候,警方那邊是怎麼說的?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我瞧著網上各種猜測,這幾日有沒有什麼人來找過你們?”
季芥藍搖搖頭,“這事兒發生的時候我們還不知道呢,是璞玉回來說的,說死的人是甘藍。這小子一天到晚跟一切亂七八糟的人胡混,訊息倒是挺靈通的。”
“他人呢?”
“誰知道呢,通知了我們以後,就跟著我們一塊去巡捕局認了人,之後又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走的時候我就聽他說不能白死,要發財了什麼的。”
季蕪菁聞言,不免在皺了眉頭。
季蔓菁冷道:“不會是去找三姐的金主去了吧?他要不要臉?”
季蕪菁說:“你們知道三姐金主是誰麼?”
季芥藍搖頭,“怎麼會知道呢,甘藍從來就沒跟我們說過那方面的事兒。不知道這小子是要搞什麼。”
季蕪菁默了一會,又問:“那你們去過她家麼?”
“沒有,爸爸倒是去過,但保安不讓進,說什麼都不讓。”
季蕪菁點點頭,沒再問什麼,想來這網上的那些傳聞,也不是空穴來風,看樣子季甘藍背後確實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那公寓,她是必須要去一趟的。
隨後,趁著家裡的人都還沒醒,季芥藍出去將季甘藍身上儲存下來的東西拿了過來,她從家裡跳下去,身上除了一條項鍊和一個破損嚴重的手機,沒什麼東西。
季蔓菁瞧著項鍊,說:“三姐怎麼還有這樣的項鍊。”
季蕪菁正在擺弄手機,聞聲看過去,就很普通的一個項鍊,太陽花的造型,有點土氣,看著有些廉價。
季芥藍不懂這些,說:“她喜歡太陽花啊。”
季蔓菁搖搖頭,說:“不是花的問題,是鏈子的問題。”
“有什麼問題。”
季蕪菁說:“廉價。”
“對,三姐什麼要麼不戴,從來沒戴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