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桑真是受不了他了,說:“你過嘴癮是不是?行行行,你愛怎麼捅就怎麼捅,我任你折騰,但現在得好好養傷,養好傷後,你和我去寺廟拜一拜,然後……”
韓毅接了句:“還要體檢。”
程桑桑收聲,看著他。
他動了動,才意識到自己右手掛著吊瓶,想換一隻手,程桑桑已經說:“別動,你想做什麼?”
“你靠過來。”
程桑桑聽話地靠了過去,腦袋湊到了他的身前。
他的頭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腦門,乾燥的唇在她鼻樑上落下一吻,說:“什麼都依你,現在回去休息。我這裡有事會按鈴叫護士。”
程桑桑彎了彎眉眼。
“韓叔叔哦……”
他看她,兩人的距離近得呼吸都分不出彼此。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很喜歡你。”
話音未落,她張嘴就咬了他的唇一下,隨即迅速後退,她的眉眼裡滿是繾綣的溫柔。在韓毅看來,程桑桑有許許多多的模樣,即便是他最鐘意的床上的她,也及不上此刻的她。
一張小臉因為擔心害怕並沒有多少血色,甚至頭髮也是凌亂的。
喜愛整潔的她也沒注意到衣袖沾上了血跡,與平時大方得體又優雅精緻的她截然不同,可是她眼裡的神情卻讓他覺得十分動人。沒有什麼能比得過一個女人對自己滿是愛意與崇拜的眼神,韓毅對此沒有任何抵抗力,恨不得能把自己能給的全都給她,就算不能給拼了命也要給的那種。
韓毅說:“程桑桑,過來。”
“幹嘛?”
“親你。”
她拿喬,說:“不是讓我回去休息嗎?”
“親一下。”
“才不親呢,你好好養傷。”程桑桑抿唇笑。
韓毅說:“來親一下。”
“不親。”
“親一下,傷口沒那麼疼。”
程桑桑忽然撲哧的一下笑了出來,說:“你平時還說我膩歪呢,好嘛好嘛,親一下哦。”她彎腰去吻他。嘴皮輕輕一碰,他就含住了她的唇。
他狠狠地給了她一個深吻。
直到程桑桑差點喘氣不過來的時候才鬆開她,說:“艹,出院後一定讓你一週下不來床。”
程桑桑被他吻了那麼一下,倒是不太想離開了。
可轉眼一想,又覺得自己和韓毅今晚實在太膩歪了,三十分鐘前說要回去休息,現在你來我往的,還在病床上卿卿我我。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一個這樣的人,讓她念念不忘,讓她依依不捨,讓她想二十四小時都留在他身邊。
她咬著唇,心想:再親一下好了,就一分鐘。
她湊前去索吻。
韓毅毫無保留地給予。
一個一分鐘,兩個一分鐘,三個一分鐘……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像是連體嬰似的。程桑桑捨不得的情緒徹徹底底感染了韓毅,終於在第五個一分鐘結束的時候,他忍不住,說:“別走了,留下來。”
程桑桑說:“好。”
兩人鼻尖抵著鼻尖,視線一纏上,都各自笑開。
這一瞬間,程桑桑覺得不管兩人的未來有多艱鉅,也不管未來會有什麼橫亙在兩人之間,她都無所畏懼。她下船後回來s市,心裡說一丁點忐忑都沒有那是假的,畢竟那是自己的母親。
但現在她可以百分百確定。
她不忐忑,她不怕,她願意為兩人的未來奮戰!
.
彷彿是上天聽到了她的心聲,驀然間傳入耳朵裡的是熟悉的嗓音。
“姐……姐姐……”
程默然看天看地,不自在地喊了一聲。
程桑桑說慢半拍地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