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喉頭滑了下去。
楊進將他放下仰躺著,拿著帕子給他將水跡擦去。
又將帕子浸入滾燙的熱水裡,擰乾之後楊進將帕子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溫度,才
給他擦洗身子降溫。
滾熱的帕子依次擦過那日松的身子各處。
那日松被帕子的熱氣和空氣中的冷意激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細小又密集的酥麻感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楊進見狀,以為他是冷了。忙給他又加了一層被子蓋上。
才被沾了水熱乎乎又溼噠噠的感覺著實讓他不舒服。
不自覺難受的哼了哼,扭動著想從被子裡掙脫出來涼快涼快。
一旁在洗帕子的楊進見狀,忙扔了帕子過來按住他。
低聲勸道:“主子,你別亂動。再著涼了更不容易好了。”
那日松聽到他的聲音,朦朧中睜開雙眼,就看見面前的一雙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個。
他嗤笑出聲,兀自嘀嘀咕咕:“好小子,真好看。”
楊進側耳附在他唇邊,想要聽清他說了什麼。
卻被他乾裂的唇不經意間碰到了耳朵,那滾燙的熱氣一下就吹昏了他的頭。
腦海裡轟鳴一聲,臉瞬間炸紅一片,他站起身就想奪門而出。
卻被開啟門時呼嘯著刮進來的冷風吹清醒了。
他生病了,自己若是將他丟下不管,會不會被高熱燒死?
深吸幾口氣平復心緒,他將門關上,走回了屋子。
發著高熱的那日松已將被子都踹到了地上,只留他面色酡紅不甚清醒的躺在炕上。
楊進嘆息一聲,無奈的撿起被子給他蓋好。
耳邊突然響起了今日圖雅說的話:通則不痛,痛則不通。
他想起適才許是因為喝了藥的效用,那日松變得發紅的肌膚。
若是幫他疏通了,好的能否快些。
他轉頭看了看門口插好的門栓,似給自己打勁一般。
嘴裡唸唸有詞:“通則不痛,痛則不通。通則不痛,痛則不通。我是在為他治病,醒了他應該不會怪我。”
眼神晦暗不明間,終是下定了決心般,深吸一口氣,將手伸進了被子裡。
因高熱神思正恍惚的那日松似察覺出某處的感受,尤為舒爽。
楊進抬頭看向房頂,大眼睛撲扇幾息。心下暗歎:但願主子醒了不會記得什麼。
冬季的夜,門外寒風肆虐,也吹不透滿室的春色。
翌日清晨,那日松被自窗子裡射進來的初陽照醒了。
睜開困頓的雙眼,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一時覺得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