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難道是父親在外面勾搭的小情人吧?
臘梅心頭一沉,覺得父親怎麼這麼不長眼睛啊?要找能找這樣的貨色?
女人看臘梅這麼水靈,光年齡自己和她一比就處於下風,女人升起了警惕之心。
臘梅看她說話的表情,頓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心裡哭笑不得,同時也十分反感。
父親早前已經和她表態過了,以後他絕不會再給她找繼母的。
當然,臘梅沒有同意,只是對父親說:如果有合意的女人,心動了,就帶來讓她先過目下。
吳啟智雖然沒接話,但臘梅知道,如果真有那回事,父親早就把這女人帶到自己面前了,哪能讓她還不認識啊?
所以臘梅很不客氣地道:“吳總不是還單身嗎?我怎麼沒聽說他有女朋友呢?”
一聽臘梅把吳啟智的事情打聽得這麼清楚,顯然是有目標而來的,狐狸臉女人更緊張了,道:
“你什麼人?怎麼對吳總的情況這麼清楚?
我勸你年紀小小要學好,不要整什麼歪門邪道,告訴你,吳總最看不上你這樣的姑娘了,一點也不自尊、自愛、自強、自立!”
真是賊喊捉賊,還教訓起她來了。
臘梅對這個女人徹底沒了好感,反唇相譏道:
“看不看上我,吳總說了算,但我知道,吳總肯定看不上你這樣的女人!”
“你什麼意思啊?你是想我撕了你的嘴是吧?”
狐狸臉女人一聽就火了,幾步上前,伸手就要打臘梅。
“住手!”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喝道。
狐狸臉女人身形一僵,抬眼看向走廊,就見吳啟智快步走來,看到她伸手要打女兒,急壞了。
走到臘梅跟前,吳啟智先是上下左右端詳了臘梅的臉一番,見沒有什麼異狀,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問了:
“臘梅,你有沒有被欺負了?怎麼了?她為什麼要打你?”
臘梅抬眼看到那女人氣得漲紅的臉,估計在生氣吳啟智對她這麼體貼殷勤。
臘梅故意不挑明關係,撅著嘴道:
“這個阿姨說要撕爛我的嘴!”
“張月嬌,你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能對臘梅說這種話呢?你竟然還想對她動手?”
吳啟智聽了心肝一顫,看向張月嬌的臉上煞氣滿滿。
他的心肝寶貝女兒,自己都捨不得動一根指頭,張月嬌竟然想要打她的心肝寶貝?
張月嬌也是愣住了,眼裡浮出一些水汽,嬌滴滴地道:
“吳大哥,你竟然護著她?是因為她比我年輕,比我漂亮嗎?”
“張月嬌,你胡說些什麼呀?”
吳啟智一聽這女人說話就來氣,說得那麼曖昧,這不是在女兒面前抹黑他嗎?
明明他和她也沒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私情,但被她這一哭一說,就好像他們有見不得人的關係似的,吳啟智氣得想跺腳。
“吳大哥,人家今天下了班就特意來找你,想請你吃飯來著,感謝你昨天仗義出手幫了我。沒想到,來這裡就被這個小姑娘罵了,所以我就生氣了。”
張月嬌還倒打一耙。
吳啟智聽了臉一沉,眼神轉身臘梅。
看張月嬌見狀,以為自己計策得逞,差點就沒露出竊喜的笑容。
於是繼續火上澆油道:“這也不知道是誰家養出來的姑娘,一點教養都沒有,進門就咋咋呼呼的,看來家教也不怎麼樣,家長肯定是個沒文化、沒素養的人!”
張月嬌一迭連聲地指責著,吳啟智的臉隨著她的話越來越陰沉。
張月嬌以為自己計策得逞,罵得更起勁。
臘梅在邊上,臉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