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輕輕一笑,不曾辯解什麼。
他認為,林豐完全有這個實力,只不過,他懶得解釋。畢竟一旦要解釋,可能會涉及到林豐的家世,這些是機密,不能隨意洩漏。
王越擺手道:“兄長,你看第二幅字,這是一首曲子,也很不錯。”
曹喜之心中更是有了期待,他再度攤開了紙,入目便是《山坡羊·一頭犁牛半塊田》。因為這一首曲子的字數多,整體看上去,更是賞心悅目,更彰顯字型的不凡。
曹喜之看完,又仔細品味一番。
他和王越交談投契,自身的性情也是灑脫,所以看到這一首曲子,越看越喜歡,忍不住讚歎道:“這一首《山坡羊·一頭犁牛半塊田》,雖說沒有先前《竹石》的堅韌不拔,可是灑脫之意,撲面而來。”
“耕種,可以收也憑天,荒也憑天;吃飯,可以早也香甜,晚也香甜。穿著打扮,長也可穿,短也可穿。草屋茅舍,行也安然,睡也安然……”
“妙,實在妙不可言。”
“賢弟剛才說林豐的才情,我其實內心深處,是有些質疑的。可是看完這一首曲子,心中只能感慨,林豐才學的確是出眾。”
“在我秦國境內,能媲美的人很少。尤其年輕一輩,更是沒有人能比擬。”
“經史子集,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本就是我大秦的弱項。”
“林豐,太強了。”
“這樣的人,我甚至都懷疑,他是自夏國來的。這樣的年紀,能有這樣的造詣,非一般人能具備,我秦國還沒有出現這般的人才。只有夏國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子弟,才能具備。”
曹喜之捋著頜下的短鬚,仍是回味,臉上流露出濃濃的欣賞。
林豐此子有大才華。
王越看著曹喜之喜歡的模樣,卻是不曾提及林豐的身世,笑道:“兄長,林豐的性情很不錯。到時候,請他贈你一幅字畫便是。對他來說,很簡單。我的這兩首詩曲,便是請他贈送的。”
“好,好,好。”
曹喜之眉頭一挑,臉上露出歡喜神色,道:“這一事情,我自然願意。如果錯過,那就太可惜了。為了這字這詩詞,我這一張老臉豁出去了。”
“縣尊,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就在此時,有侍從急吼吼的就進入。
王越一看到這情況,眼眸一凝,知道計劃肯定開始。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露,沉聲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有什麼事?”
侍從高呼道:“縣尊,林縣丞剛出縣衙,就遭到劫殺。是李鬱,他帶著幾十個人,提刀殺出來,正劫殺林縣丞。”
“混賬!”
王越聽到後一副勃然大怒模樣,起身道:“去,立刻調集所有的衙役,馳援林縣丞。”
侍從轉身跑去安排。
王越神色緊張,急促道:“兄長,我先去處理,請兄長稍等片刻。”
曹喜之也是站起身,面色冷肅下來,道:“李鬱死不悔改,敢在朗朗乾坤下劫殺,真是該死。賢弟,我隨你一起。我帶來的親衛,也可以參戰。”
王越點了點頭,和曹喜之聯袂往縣衙外面去。
當兩人帶著一眾衙役、親衛,來到縣衙的大門口時,看到縣衙外的一幕,王越、曹喜之臉上都露出震撼神情。
入眼處,遍地屍骸。
林豐手持利刃,不斷進攻,所過之處,一個個李家的護衛紛紛被殺。
林豐,竟是擋者披靡。
這哪裡是李家人劫殺林豐,分明是林豐單方面的屠戮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