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的。”
嚴均成語氣淡漠地開口。
作弊還能是怎麼想的?
嚴煜沉默幾秒。爺爺生了重病,他知道,家裡人都不肯告訴他,他偷偷去翻過病歷上網搜尋,越看越心驚。
爺爺的心願只有兩個。
一是希望叔叔結婚。
二是希望他能有個好前途,就像他叔叔那樣。
第一個也就算了。
爺爺生病至今,已經一年多了,他也沒見叔叔帶女朋友回去過。
眼看著爺爺的精神狀態越來越糟糕,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一時混亂,便想著考個好成績讓爺爺高興高興!
誰知道就遇到了這事兒!
想到在病床上備受折磨的爺爺,嚴煜咬牙,語氣哀求,“叔叔,這事兒別讓爺爺知道,好嗎?”
“嚴煜。”
嚴均成睜開眼睛掃了他一眼,“別讓我發現你有下一次。”
“我不會再作弊了,我保證。”
聽到叔叔那樣說,嚴煜也不覺得輕鬆,因為他能感覺到叔叔的冷漠。
幾乎是漫長的沉寂之後,嚴均成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道:“你那個同學叫什麼名字。”
嚴煜愣了一秒,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卻快一步,回道:“鄭思韻。”
嚴均成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
氣氛太凝滯,嚴煜這個人有個習慣,越是犯錯的時候話就越多,這會兒將他了解的都托盤而出:“她是去年年底轉學過來的,聽說以前都在南城。”
鄭思韻在三中也有點名氣。
不過嚴煜在此之前都沒注意過她。
聽說有很多人喜歡她追她,她長得很漂亮,如果一開始是外表吸引了別人的注意,那麼之後就是學習成績了。
剛到三中沒多久就迎來了考試,她排名全年級第三,一下子就進入了老師的視線中。
嚴均成神情淡淡。
即便是生他養他的父母,現在都看不穿他的心思,更別說是嚴煜這樣的毛頭小子。
他不願意透露半分,那麼誰也無法從他冷靜的面容下,窺探到一絲真實的情緒。
話題就此打住。
嚴均成好像真的只是隨口問問。
很快地便對此失了興致,嚴煜也不敢隨意找話題,老老實實地坐著,都不敢靠著車背。
司機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一眼,再次感嘆:還真的只有嚴總治得了這小子。
這世間萬物,都是一物降一物吧!
……
鄭晚在辦公室裡等著女兒。
雖然現在成為了家長,但她確實不太喜歡跟老師打交道,或許是學生時代的經歷不太美好。
鄭晚從小就生得好,上幼兒園時就有小男生給她糖果討好她,等進入了青春期,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她周圍都是獻殷勤的男生。
剛開始老師們也都挺喜歡她,她雖然成績算不上優異,但也不會給班級拖後腿。
直到她跟嚴均成戀愛被發現後,總挨老師白眼,還被老師批評,好似是她帶壞了好學生,明明強勢的人是他,被動的人是她,那段戀愛中,她就主動過一次。
主動分手。
現在坐在這跟二十年前佈局擺設也沒什麼不同的教師辦公室裡,她也感到侷促。
趙老師同她閒聊,“思韻這孩子是真聰明,一點就通,幾個老師都很喜歡她,這孩子只要能一直保持下去,絕對能考好的學校。”
鄭晚柔柔笑道:“她隨她爸爸,她爸爸唸書時腦子就很聰明。”
談起丈夫陳牧,她的眼裡有著溫柔的光。
很多人都說她運氣不好,年紀輕輕地就喪偶,可只有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