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斐奧娜這時突然開嗓,唱起一首家鄉的歌曲,
“I must be crazy now
maybe I dream too much
but when I think of you……
I love you
please say you
love me too……”
正在閉目養神的顧吉也是聽到聲音,微微睜開一條縫,看著正在獻唱的斐奧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其他人這時也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畢竟大晚上的不休息,還叭叭的唱著眾人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要不是坐在顧吉那桌,早特麼捱揍了。
斐奧娜沒被任何人打斷的唱完了整首歌,似乎很是滿意自己剛剛的表現,隨後微笑著看著顧吉,期待著他的回應。
然而,顧吉這時只是淡淡的張口說道:“下次大晚上在野外就別唱了,容易引來郊狼。”
說罷,便又重新閉上了雙眼。
要是放在平常時,他陪這兩個傢伙解解悶也是不錯的。
但此次出行的目的,是為了尋找柳如煙,顧吉現在可沒空和這兩個傢伙胡鬧。
斐奧娜聞言有些失望。
重新坐回原位後,決定繼續想其他辦法來吸引顧吉的注意。
於是,整個夜晚就在這突兀的一首歌聲中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隊伍繼續前進,斐奧娜依舊沒想出什麼好點子。
搭乘著馬車,掀開車簾看著不遠處騎馬的顧吉,試圖尋找搭話的機會,但又不知該說什麼。
畢竟在乾元境內,還用不著她來帶路。
“哼,你遲早是我的!”
望著男人的背影,金髮少女在心中暗暗發誓。
又過了數日,一路上經歷了三次補給,眾人終於穿越滇西到達了與天竺的國境線。
說是國境,但此路很少有人通行,人煙異常稀少,各種瘴氣橫生。
經過一道乾元西境的守軍,眾人來到了一處隘口。
“少主,照著輿圖上看,過了這道隘口,應該就是天竺國境內了。”
唐海看著前方路途不明的峽谷隘口說道。
顧吉檢視著地圖,微微有些皺眉。
斐奧娜見前方過了這麼多日,終於在白天停下了,也意識到了什麼,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興沖沖地站在顧吉的馬前,雙手叉腰,笑眯眯道:“需要我幫忙嗎?”
顧吉收起手中的輿圖,瞧了她一眼,“確實到你派上用場的時候了,我們要去天竺的國都哥德里,你應該知道路吧?”
斐奧娜聞言,心中頓時一喜。
不過此時臉上卻是裝出一副為難的表情,“當然,不過這路有些複雜,我在後面的怎麼給你們帶路?”
這女人,難得安靜幾天,果然又開始作妖了。
顧吉有些無語道:“那你就下來在前面走,我們跟著,或者你的車在前面。”
斐奧娜搖搖頭,“那怎麼行,走著太累了,而且我需要時刻觀察周圍的路況,所以……我要你騎馬帶著我。”
顧吉聞言立馬指了指一旁的唐海和月影,“你和他或者月影同乘一匹。”
月影在一旁聞言倒是沒什麼意見,畢竟對方也是名女子,雖然是胡人,但自家少爺的命令,她還是要聽的。
但唐海此刻卻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少主,唐某尚未婚娶,還請收回成命。”
“那不正好?”
“唐某不喜歡胡人。”
“……”
見自己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