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就從朱雀生門離開,現在蘇空河和蘇淳多半沒有了戰力,蘇空山已死,就剩下蘇常和蘇濤二人,但這二人抵擋的青毫劍的時候,也是受了傷,蘇家應該再無人能夠阻止我離開了。”
許豐年心中想著,便是向著朱雀生門的方向趕去。
雖然確定要從朱雀生門出陣,但許豐年還是極其小心,不時用投影觀察一下,以免有蘇家修士堵住朱雀生門,自投羅網。
“咦,這裡怎麼有一個人,一直沒有動。”
許豐年在觀察幾次朱雀生門的情況之後,突然發現距離朱雀生門不遠之處,有一個紅色光點一直沒有移動過。
這讓他有些好奇。
雖然這個紅色光點所在的位置,距離朱雀生門很近,但在迷蹤陣中,想要按照規律到達朱雀生門,卻是還有很遠的距離。
所以這個紅色光點即便是楚家的修士,也不會對許豐年從朱雀生門離陣有影響。
但如果是蘇空河或者蘇淳等人,就有些麻煩了。
因為有控陣符令在手,是可以無視陣法的迷蹤陣的規則,可以直接跨越過去。
所以,許豐年不免有些擔憂。
“去看看再說。”
思索了一下,許豐年乾脆向著紅色光點掠動過去,他想要看看到底是誰。
在四象萬木陣內,他還是有些信心的,只要小心一些,一路運轉御藏神之術,應該可保安全。
不過,即便如此,許豐年還是一手捏著雷珠,一手握著金雀烏梭。
不管如何,小心駛得萬年船!
“是楚長山。”
不過多久,許豐年便是遠遠看到了一道身影躺倒在地,竟然是楚長山。
此時,在楚長山的胸口上面,有一道深可見臟腑的傷痕,而丹田之處,更是有三道深深的爪痕。
他的口齒之間滿是鮮血,氣若油絲,一雙眼皮耷拉著,彷彿隨時要垂落下去一般。
一名築基後期的強者,到了這種地步,顯然是油盡燈枯,強弩之末了。
但是,此時的楚長山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忿怒和不甘,而是一臉的平淡之色,似乎對他來說死亡就是一種解脫。
許豐年施展聖禽瞳術,仔細的打量著楚長山。
“他的丹田真的破了!”
幾息後,許豐年終於確定了。
他沒有從楚長山身上,感覺到真氣和法力的波動
也就是說,楚長山此時已經成了凡人,沒有絲毫修為。
“他的丹田,應該是被蘇空河那件爪子形狀的法器抓破的,然後在真氣法力沒有耗盡之前,逃到了這裡。”
許豐年心中一動,“此人是築基後期,雖然只是修仙家族的的老祖,不是那些宗門的弟子可比,但身上應該也有不少東西。”
“道友既然來了,就現身吧,老夫已經成了一個廢人,連自栽之力都沒有了,不必防範。”
就在這時,楚長山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雖然聲音微弱,有氣無力,但以許豐年的耳力,自然還是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猶豫片刻之後,許豐年便是向著楚長山所在的位置掠了過去。
他能夠感覺得到,楚長山確實是油盡燈枯了,並非偽裝。
“見過楚前輩。”
許豐年在距離楚長山還有五丈的地方停了下來,一手拿著奪魂鍾,一手拿著雷珠,微微躬了一下身子。
“你就是蘇家請來的陣法師……”
楚長山用力的抬起眼皮,看了一下許豐年手中的奪魂鍾,“此物,倒是一件好寶貝……”
楚長山此時,就像是一名慈祥的老者,沒有任何憎恨,反而是看向許豐年之時,眼神之中隱隱約約透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