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給學來了。
袁心估摸著會有血滲出來,便道:“去將你外袍拿一件給本官。”
雙瑞盯著他手裡的外袍:“大人您自己不是有衣服嗎,我一個奴才的,不合適吧?”
“你的便宜, 染了血不心疼。”袁心道。
雙瑞:“!”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大人您是堂堂正三品大理寺侍郎,兼長寧軍副都統校尉。”還用在乎這點小錢?
袁心斜睨了他一眼,“誰叫本官是個儉優倡廉的好官呢!”
雙瑞:“……”
袁心下了塌, 穿上靴子, 突然又脫了下來往下倒, 似是有一道銀光閃過。
銀子?
雙瑞疑心自己是看錯了,堂堂三品侍郎, 光是月俸一個月就得有一百兩吧,怎麼可能把銀子藏在靴子裡?
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雖然捱了一頓鞭子, 但袁心以為自己將這件事給撮合成了,哼著歌慢吞吞往府外走,拐上通往鎮國公府大門的照壁,然後他就看見, 沈星語施施然走過, 方向是鎮國公大門!
他轉頭瞪了一眼雙瑞,靠, 不是吧!
這樣都沒撮合成!
轉回去折回朝輝院,就看見,顧修坐在垂花廳的圈椅上,下顎線繃著,渾身浸滿了冰冷寒氣。
“你不準再去找她。”
“這是命令。”
“敢再不經過我同意動她,你就滾去別處。”
袁心連忙應是,青著一張臉,這事他也管不了了,告了退,上了轎子回了自己府邸。
“你個死鬼,又去哪鬼混了!”袁心夫人李氏一見他身上的外袍換了,氣不打一處來,順手就抄起毛撣子招呼,“你個王八羔子,是不是又去月影樓……”
“真沒去!”
袁心粗大壯碩的手掌抓住李氏的雞毛撣子一拽,破天荒在她面頰上一啄。
李氏雙腳一跺,鬆了雞毛撣子,這回扛起了菜刀追出來:“你個殺千刀的!”
“你莫不是今兒個除了喝花酒還睡了樓裡的姑娘!”
“我今兒個非剁了你的傢伙事,我看你還有本事尋花問柳。”
袁心:“……”
“真沒……”他一邊跑一邊解外袍解釋,“受傷,受傷,傷成這樣我能幹哈去!”
李氏扛著菜刀生生頓住,站在原地,又一臉心疼起來,“怎麼傷成這樣子……”
“那個殺千刀的打你這麼多下?”
袁心:“……”
關心了幾句,溫情不過三句話,李氏忽的又想起來:“你沒去青樓你親我幹啥!”
袁心又在她面頰上啄了一下,“我就是發現你這婆娘風風火火咋咋呼呼的也挺好。”
“?”
“不傷人。”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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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墨色雲朵浮沉,只有一彎極細的月亮,撒了黛色銀霜披散在屋脊。
沈星語站在鎮國公府的石階上,攏了攏衣袖,抵著風走進夜色裡,她白日裡便準備了逃跑計劃,繞路在車行定了馬車,只要走過到車行的這段距離,她就可以安然離開。
雖說之前被袁心打亂,沒有帶行李,但她懷裡踹了足夠多的銀票,生計不成問題。
此時夜色已經很深,這條街上高門府邸臨立,視線並不開闊,簷牙高啄的樓宇投下重重黑影,宛如匍匐的怪獸,隨時都要將人吞沒。
沈星語尾椎緩緩爬上一點涼意,覺得脖頸亦涼颼颼的。
她沒有多想,攏了攏衣服,判斷了下路線,覺得有必要先去夜市那裡買一盞燈籠照路,之後再去車行。
城闕之上,帽簷攏著臉的盛如玥勾唇,輕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