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露園。
趙景林有些懵逼的拿著這尊玉雕回到床邊坐下,看到床頭那碗黑乎乎的湯藥,不禁神色微頓。
臥槽,這都什麼時代了,就算是紫禁山莊這邊的醫生,平常也是開的西藥。
湯藥……那該不會是。
趙景林端起黑漆漆的湯藥喝了一口,沒錯了,這藥估計是風宸親自開的。
畢竟,現在就算是傳統醫學,也很少有人像他這麼用藥了。
傳統醫學中,很多時候會用到毒藥,在西醫看來,那就是能毒死人的東西。
但在老辣的傳統醫學名醫手中,殺人的毒藥,也可以成為治病的良藥。
只是,畢竟是毒藥,一個不慎,劑量出錯就會害死人,所以一般的醫生都不敢這麼開。
現在的傳統醫學,一般傾向於用溫和藥劑,就算無功,也不會有過,也導致病症好轉得比較緩慢。
而像風宸這樣直接使用烈性藥和毒藥的,雖然掌握不好會害死人,但用得好,那就是藥到病除,效果立竿見影。
藥的口味很熟悉,其中幾味烈性藥他都能喝出來,所以這絕對是風宸自己開的藥方沒錯了。
趙景林端起藥碗將碗裡的湯藥喝完,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玉雕,忽然臉色一變,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起身走向書房,開啟自己的抽屜。
抽屜裡,玉雕的碎片已經不見了,而原本放在下方的一幅畫……
還好,仍舊放在原來的位置,摺痕都一樣,像是沒有被拿出來過。
趙景林坐到椅子上,苦笑一聲,摸出一個打火機,將這幅畫燒掉。
要是被風宸看到,估計會覺得他大逆不道,竟敢監控他的行蹤吧?
他當然很好奇,那天風宸去見堂兄表弟之類的,沒有帶他去。
不過,他也不敢逾越雷池,去監控風宸的行蹤。
不過是,風宸當天在那傢俬人山莊,與人比試騎射的影片,早就在十大家族中流傳開了。
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本身又有著絕頂家世的光環,除了流傳著身邊已經有好幾個紅顏知己,年少風流之外,幾乎無可挑剔。
十大家族中許多小姐對此津津樂道,不乏傾慕之輩。
趙景林也看到了那個影片,於是鬼使神差,畫了這麼一幅畫。
或許,那天時間正好,他正悠閒,所以想動筆畫點兒什麼。
又正好,看到了這麼一個影片。
畫好後,他覺得有些……不太好。
但又捨不得直接燒掉,所以疊起來放在了抽屜裡。
但現在,倒是顧不得什麼捨得捨不得的了。
風宸開的藥,效果很好,不過半個小時過去,他就覺得頭腦清醒多了,燒也退了。
昨晚的事也想起來了,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風宸說得沒錯,他現在果然還是太弱了。
不就生個小病,又是向風宸撒嬌,又是纏著他不讓走……
甚至,還說什麼,發燒的溫度體驗感很好,讓他可以試試……
風宸沒直接揍他一頓,簡直是破天荒的寬容。
現在除了想死,就是很想死。
他覺得,風宸剛剛那碗藥,砒霜的劑量可以再多一點。
在書房的椅子上癱了一會兒,察覺到屋外的晨光,趙景林連忙起身去洗了個澡,換上衣服,跑去找風宸,打算替他準備一下起床洗漱要用的東西。
這是一直以來的日常,雷打不動。
但是,剛到風宸寢樓這邊,就聽說他天還沒亮,就帶著人出門了。
趙景林有些手足無措,又不帶他,很容易聯想到是不是昨晚的事情,讓風宸有些生氣。
躊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