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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麼下去他腦子要變得不正常了。
“今天我和林伯父說了發宣告的事,他和林紹都認為暫時不能發,”路月沉在廚房忙碌,一邊說,“他們想等到確認結果之前再發宣告。”
路月沉:“最近醫院已經開始容納不下就診的病人,藥店的抗病毒藥物也翻到了很高的價格。”
林微寒聞言直皺眉,父兄都想要把利益最大化,如果他在外面,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學長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這些。”
“當然在這之前,林家可能要付出一部分代價。”
林微寒聽到這裡忍不住開了口,冷冰冰地看著人,“你是什麼意思?”
要幫就幫,說什麼還要林家付出代價,路月沉心思一向沒有那麼簡單。
路月沉把魚放下來,聞言朝他看過來,“如果只是直接釋出宣告,學長,我沒有那樣的權力,而且……他們似乎也不以為意。”
“如果想得到最好的效果,觸動一部分人的利益是不可避免的……不然他們並不會長任何記性。”
“我以為,學長應該比我更懂得這個道理。”
鯰魚下鍋之後魚肉剔出來,意麵下進去,用檸檬酸奶過一遍,取出來之後淋上鯰魚片。
林微寒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對準的是林家,無論是林震南還是林紹……都是他的父兄。
就算不是親生的……林微寒看向青年的背影,對方講出來的話真是溫柔又殘忍。
“路月沉……你有一點心嗎?”他問出來。
親生父親義兄親生母親,都是他達到目的的手段。
這樣的人,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當然有,”聞言路月沉把烤好的甜點拿過來,草莓蛋糕放進他掌心裡。
青年垂眼看他,眉眼恢復了動人心魄的澧麗。
“我的心,全部都在學長這裡。”
林微寒:“……”
他厭惡的別過臉,草莓蛋糕泛著清甜的香味,他嚐了一口,唇邊沾了些許奶油。
“如果學長不願意的話,我可以不做。”
路月沉靜靜地看著他,說:“為此矇在鼓裡的是底層百姓,無論是二十年前還是三十年前……都是如此,有些人可能會因此而失去希望,這世上有很多貧苦的家庭,他們經不起太多磨難。”
林微寒沒有講話,他手腕上戴著鐐銬,對方這個時候爭取他的意見,彷彿是故意為之。
“所以學長打算怎麼選?”路月沉手掌撐著腦袋,深褐色的眼珠映著他。
“……”林微寒冷淡地看著人,“隨便你。”
“你已經想好怎麼做,為什麼還要來問我。”
“因為我知道,學長和他們不同。”路月沉看著他,眸中情緒在翻湧。
晚飯是鯰魚面,他盤子裡都是魚肚子上的肉,路月沉已經剃乾淨,魚背剩餘的刺多的部分在路月沉碗裡。
按照平常的吃法背部不會留,路月沉依舊保持著某些節儉的習慣,應該說之前是窮鬼。
生活方式時不時地會透出窮酸來。
比如買完衣服的購物袋會收集起來,很多都沒用,全部都留在家裡。
沒有經過過濾的自來水直接燒開,他說不喝之後才重新買了濾水器。
受得了自己洗碗,家裡連洗碗機都沒有。
林微寒皺眉收回目光。
吃完晚飯收拾了東西,路月沉問他,“我今天能不能幫學長洗澡。”
“你從樓上跳下去,活著回來就能。”林微寒頭也不抬地說。
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網路,路月沉給他買回來了遊戲機,他能每天玩玩小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