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你媳婦兒拿了吧?你媳婦兒可是個心眼子多的…”
蘇大業還真的順著這話想了想,但很快就給否定了:“應當不是,要真是她拿走了,哪兒還能在咱家跟我踏踏實實的過日子?肯定早回孃家逍遙去了。”
家裡的人都懷疑了一圈兒,卻全都給排除了,父子倆乾脆把所有來過他家的外人都給捋順了一遍。
蘇大伯現在覺是完全醒了,他道:“你姐夫雖然每年也會來咱家住兩天,但他就是個廢物蛋子,唯一的好運氣都用來投胎了,是沒有這個心眼兒的…”
蘇大業順著時間線再往前倒騰,這才想起來家裡確實是還住進過外人的。
蘇大業道:“那個知青何建設不是還住過咱家好幾個月嗎?而且他剛來隔壁的李大嬸兒家就丟了小母雞了!後來附近鄰居家不也有丟東西的嗎?”
先前因為何建設的事兒,村裡還組織過一段時間的夜間巡邏隊呢,可後來實在是抓不到人,再加上秋收臨近,村裡丟東西的這個事兒也就只能先這麼不了了之了。
蘇大伯聽完沉默不語,大兒子說得好像是有點兒道理…
可何建設一個知青又是怎麼知道他家的事兒的呢?
不對…當時何建設還住在他家的時候,他確實是下地窖拿金子出來過的!
個不要臉的王八羔子!肯定就是那時候兒頂上了他家的金子的!
蘇大伯是越想越氣,越想心裡越嘔得慌。
他奶奶的,他費勁巴拉耗死了老爹,又算計死了小弟,結果最後竟然要把金子便宜給一個外來的小子嗎?
不可能的!!
蘇大伯的臉色簡直黑得能滴出來墨汁了,他說:“這個事兒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明天我去試他一試的。”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了,但是今夜剩下的大半時光,反正父子倆是誰也沒能睡著。
蘇大伯跟蘇大業就像是烙大餅似的,在炕上翻來又覆去,就這麼折騰著,折騰著,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是村裡開始學大寨活動的第一天,理所當然的父子倆全都請假了。
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誰他媽還有心情學大寨!
然後等到好不容易好不容熬到了村裡眾人快要下工的時候,蘇大伯出動了。
這個時間點上工的人還在地裡,不上工的人多半都在家裡做飯,所以街上人是最少的,蘇大伯正是趁著這個時機,偷偷摸摸的避開了村裡人,蹲守在了知青點外的某處。
完後等今年新來的知青五刺兒之一何建設回到了知青點兒,剛剛放完了一泡水的時候,就突然被人給叫住了。
剛才廁所裡只有何建設一個人,他不知道會是誰在這個時候叫住他,但是聽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完後等何建設繞著廁所找了一大圈兒之後,才終於在廁所後的小樹林裡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何建設當下就想到了什麼,但是他被人發現的次數多了,卻從來沒有被人真正的抓住過把柄。
於是何建設立刻就換上了那副熟悉的嬉皮笑臉,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明知故問道:“呦,這不是蘇大叔嗎,您找我什麼事兒啊?”
蘇大伯心下冷笑,你個小癟犢子裝得還挺人模狗樣兒的。
但蘇大伯畢竟具有多年的算計人經驗,當下他並未發脾氣,只是沉著張臉對何建設道:“小何,你來一下,我找你問點兒事兒。”
何建設懶得跟蘇大伯糾纏,他這都凍了一天了,待會兒可是就要吃熱乎乎的晚飯了,是真不耐煩跟這個老東西浪費時間。
何建設敷衍的道:“有什麼事兒您就在這兒說唄,完事兒了我好回知青點兒吃飯去。”
蘇大伯冷笑一聲說:“你別給臉不要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