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衝刺。
花穴先一步投降,熱浪一陣比一陣高,被淫水迎面澆過的肉棒一心軟,精關便沒守住。
洛澤的精液一向又燙又多,沉沉洗刷著內壁,快感太甚,溫如夢情不自禁高聲尖叫起來。
高潮過了又失神一會兒,她才覺得周圍靜的可怕。只有花朵的簌簌聲讓她猛然想起下邊有人。
完了。
她被發現了。
像個蕩婦一樣掛在自己師兄上呻吟騷叫。
怎麼辦!
溫如夢僵硬著身子,埋頭在洛澤頸側不敢動彈。
可對方卻大大咧咧地招呼地下的人:“喲——二師兄,你可來晚了!”語氣是未加掩蓋的饜足。
溫如夢猝然起身,本是繾綣的桃花眼怒睜,充滿震驚地盯著洛澤。
對方回以滿不在乎的輕蔑眼神。
感受到自己被看輕,清淚又湧了上來,溫如夢轉頭,卻看見二師兄在樹下柔柔地看著她。
而她,衣不蔽體,香汗未消,逼裡還含著別人的精液。
淚珠滾落,不知怎的感到委屈,她棄了洛澤,直直向下墜去,落入白未聞的懷抱。
軟糯委屈的聲音顫抖著擠出叄個字,“二師兄。”我被人欺負了,你幫幫我啊。
滿心以為自己迎來靠山的少女,看不見穩穩接住自己的頎長身影抬起頭,無聲對樹上的少年對了一個口型:“不晚。”
她只感到溫暖的懷抱將她包裹,乾燥的大掌將她托起,她被帶著移動,聽過無數次的溫柔嗓音緩緩淌出,他說,“我們夢兒是受什麼委屈了,嗯?”
尾音繾綣溫柔的不像話。
溫如夢眼眶酸澀,還以為自己安全了。
殊不知這可是比剛才那位更可怕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