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好兒子!”
林寒好笑,“兒子是妾身一人的?”
“還是舅父的。”小太子答。
商曜心梗,這孩子到底是誰兒子。
“繹兒,朕在和你舅母說話,不可插嘴。”商曜板著臉說出來,小孩捂住嘴巴。
商曜心裡舒服了。
林寒不禁心疼這孩子,“繹兒,快去洗洗手,一會兒用膳。”
小太子下意識看他父皇。
商曜抬抬手,小太子拔腿就往外跑,“大揚,小玉,楚白白,我來啦。”話音落下,越過門檻,消失在門口。
商曜頓時覺得腦殼疼,“朕以前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嗤之以鼻,如今不得不承認古人的智慧——誠不欺我。”
楚修遠不知該怎麼接。
林寒開口道,“是呀。要不古人怎麼說父教子,子效父呢。”沒容商曜反應過來,就轉向楚修遠,“夫君,大寶寶如今這樣,你有——”
“大寶寶是他教的?”商曜打斷林寒的話,“朕說的‘朱’就是你家大寶寶,少往朕身上扯。”
林寒挑了挑眉,“陛下,您說這話妾身不贊同。太子平均每月來兩次,反觀您,即便忙得分身乏術,三天也能見太子一次吧。不論怎麼算,都是跟您在一起的時間長。”
商曜抬手,“大寶寶他娘,知道明人不說暗話什麼意思嗎?”
林寒長嘆一口氣,佯裝很難過,“妾身有人生無人教,不知道。”
商曜噎住了,這個女人,臉皮這麼厚還不承認大寶寶是跟她學的。該說她不愧是大寶寶的娘嗎。
楚修遠見狀,只想苦笑,“陛下,該用膳了。”
商曜:“朕飽了!”
“父皇吃的什麼啊?”小太子跑進來,順嘴問道。
商曜又噎了一下,他啥也沒吃,氣的!可是這話能說嗎?明顯不行!
楚修遠給林寒使個眼色,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