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學周燁的樣子,厚著臉皮說道:“是我在吊著他,引他追我。”他是一個心機深沉的綠茶男。
林洪澤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李明珍的葬禮結束之後,周燁利用中午的時間,避開人,帶容昭去了墓地,看了師父師母和蔣筱萌。
從墓地回局裡的路上,周燁開了一會車,換容昭開。
周燁在副駕玩手機,等綠燈的時候容昭轉頭往他手機上看了一眼:“聊的什麼,笑這麼浪。”
在墓地的時候,周燁正式把容昭介紹給了他的師父,說容昭是他的男朋友,是要和他過一輩子的人。
周燁捂住自己的手機不讓容昭看,一邊躺在椅背上繼續打字,一直到把容昭給他的最後一分零花錢花完。
一直到回到市局容昭才知道周燁幹了什麼。
他在同事群裡大肆宣佈了自己和容昭的戀情,然後開始發紅包,讓大家祝賀他和容昭。
容昭要是沒記錯,他這幾天一直在跟他說,讓他低調一些,不要別人面前亂說。
他就是這麼低調的。
就連齊局都單獨私聊了容昭,什麼也沒說,就默默地給容昭發了好幾個紅包。加起來有一千多,容昭也不敢多問,還是齊局自己說的:“委屈你了。”
容昭笑了笑,打了個謝謝,沒有多說什麼。
一走進市局大樓吳昊就從裡面迎出來,拉著容昭就往旁邊的休息室裡走。
周燁一掌把吳昊的手從容昭手腕上拍開,滿臉不悅:“耗子,幹什麼呢,對我的人動手動腳。”
吳昊不理周燁,眼睛只看著容昭,痛心道:“昭昭,你快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那個傢伙臆想出來的。”
周燁站在一旁,抱著手臂,抬著下巴看著吳昊,轉頭對容昭說道:“老婆,告訴他。”
容昭看了周燁一眼:“你先上去吧,我單獨跟吳法醫說。”
周燁警告了吳昊一下,讓他注意自己的行為規範,朋友妻不可欺。
周燁走後,容昭和吳昊來到休息室,容昭直接說道:“我跟周燁是在一起了。”
吳昊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捂著自己的心口,緩了好一會才有力氣說話:“你覺得我要是撬牆角,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容昭:“零。”
吳昊又要不行了,捂著心口苦笑一下:“答得這麼幹脆,真是令人心碎。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容昭:“不用考慮。”
吳昊:“……”
“你可以慢點再答的。”這樣他也能好受點。
吳昊又緩了一會,抬眸說道:“你想問什麼?”
容昭想著周燁昨天晚上對他說過的話,他說這幾年,每年的中秋節他都是在療養院過的,現在李明珍走了,周燁說他以後都和他一起過。
周燁很少在容昭面前提起他的家人,只偶爾說幾句,言語間容昭還是能聽出來,周燁並不是不想回家,他從小也是在父母的寵愛下長大的。
“我想多瞭解瞭解他,能跟我說說他的家人嗎?”
吳昊沉思了一下,似乎有點猶豫:“他的家庭情況,其實挺複雜的。但是吧,也不是複雜,就是很不好說。”
周燁兩天前私下裡找過吳昊,不讓他在別人面前說他的家庭真實情況,說了就絕交。
吳昊當時還詫異,平時說得最多的就是周燁自己了,從不遮掩自己豪門少爺的身份,雖然大家都不信就是了。
怎麼這會兒就不讓說了。看周燁當時的神情和語氣,絕對是認真的。
吳昊雖然愛跟周燁開玩笑,但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他不好亂說,只好對容昭說道:“我不方便說,你還是問周燁吧。”
容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