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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微信向宋臻兒哭訴,宋臻兒沒有給她回覆。
回到學校,柏棠看到旁邊的座位空蕩蕩的,宋臻兒還沒過去呢。
柏棠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閨蜜。
她聽哥哥說,前天晚上是臻兒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她也聽說了,是宋臻兒直接找到陳深的包廂,砸破了他的頭。
她想起宋臻兒曾經不止一次說,陳深不是什麼好人。
看到宋臻兒沒有來學校,柏棠的心裡鬆了一口氣,說不上來什麼原因,可能是她還沒做好面對閨蜜的準備。
柏棠昨天沒來學校,但是課代表給她發了作業過來,她有些不會,尤其是數學,這會兒找人抄作業呢。
她在書桌抽屜找到一張數學卷子,寫著宋臻兒的名字。
仔細一看,是前天的數學作業。
柏棠把前天的數學卷子抄完,連同昨天佈置的作業一起交上去了。
快早讀了,宋臻兒還是沒來。
柏棠心裡突然有些不放心,擔心閨蜜是不是生病了,就給她發了微信訊息過去。
宋臻兒依舊沒有回覆。
柏棠中午給她打電話,無人接聽。
第四天、第五天……,宋臻兒依舊沒有回來上課。
直到班主任讓班上的兩位男同學將宋臻兒的桌椅搬走,柏棠愣住了,問:“你們幹嘛搬走臻兒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