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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麼吃的出來也都會招呼程檸一聲。
不過程檸都會婉拒,說自己有。
她對趙枝一直不冷不淡保持距離,不過跟別人卻是相處融洽,沒有不合群。
顧競文看不得自己心愛的姑娘受委屈,在程檸去洗手間時,低聲跟趙枝道:“枝枝,那個程檸對你沒有善意,別跟她走太近。”
穿的古怪,性子也古怪。
他之前在農場兩年,看過的事情不少,不想趙枝將來受到傷害。
趙枝聽了他的話莞爾。
她笑道:“沒事,以後離家那麼遠,都要一起生活,能互相照應是最好。”
顧競文搖頭,但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略帶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
火車十七個小時,上午十點多開車, 上韓大隊
“你,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顧競文斥責程檸道。
這要是前世這個年紀的程檸當然說不出這樣的話,可在黑暗裡過了幾十年,看過很多歲月變遷,也跟著韓家人看過很多電視劇的程檸就沒所謂了。
更何況你們本來就是這種關係。
當我沒看到之前私下的小動作呢?
她白了一下眼,直接坐到閔然的位置,不理會他們了。
閔然已經看出程檸不耐煩趙枝顧競文那兩人,也就謝過程檸,笑嘻嘻地坐了過去,還誇張地“哎呀”一聲,道:“這裡真的暖和好多,程檸,謝謝你,回頭我請你吃東西!”
再特地轉頭跟趙枝道:“趙知青,你這位置,應該也很暖和才對,你不知道,外面那風口是有多凍!”
趙枝:……
只覺得難堪死了。
這會兒她既惱恨程檸閔然聯合起來欺負她,不給她臉面,又有些遷怒顧競文開口說什麼讓位置,低著頭死咬著嘴唇不出聲了。
風波之後拖拉機上的人都沉寂下來。
當然,主要還是凍得。
等三個多小時後拖拉機停下來,眾人凍得都有些麻木了,跳下拖拉機時腿都有些哆嗦。
老司機見慣不怪,還是樂呵呵的。
這些都是城裡的嬌娃娃呢,要頭疼也是那些生產隊頭疼去,哈哈。
他領著眾人去了公社食堂。
食堂狹小還有些昏暗,桌椅單薄又暗沉。
可裡面暖和啊,等一碗稀飯端上來,沒有一個人嫌棄,都低了頭喝著稀得跟湯一樣的稀飯。
熱乎乎一碗稀飯下肚,人才像活了過來。
活過來之後才發現飢腸轆轆,又打量食堂,問有沒有其他東西吃。
老司機笑道:“有,大餅子,玉米麵饅頭,白麵饅頭,都有,不過這些咱們公社可不免費提供,得要錢和糧票。”
平時公社食堂可不準備這麼多東西,專門是為了這批知青準備的。
大家剛下鄉,就是家裡再困難的,也都給他們準備了些票和錢,所以聽說要錢和糧票,就算有人心裡有點嘀咕,覺得公社摳門,第一餐都不給他們點主食吃,但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了票和錢。
閔然家庭條件一般,但她四處咂摸了一番,還是掏錢買了兩個大餅子,分了一塊給程檸,豪氣道:“說了請你吃東西的。”
程檸也沒客氣,笑著接過了,不過卻是從背囊裡拿出了兩塊醬肉,分了一塊給閔然。
閔然被香得鼻子都快掉了。
不一會兒就又有其他人也加入了她們坐在了一塊兒吃。
不遠處的趙枝轉頭看了看了一眼這邊和樂融融的程檸和閔然還有其他人,只覺得鼻子發酸。
……她不知道程檸為什麼不喜歡自己,是因為自己也很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