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確實不是。姐姐我心胸寬廣,不和小屁孩計較!
自我調解了一番的石曼生默默轉了視線,看向丁澤手中的兩把劍。這一看,忍不住嘖嘖了兩聲——什麼破劍,漆都沒了。剛準備說兩句,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時間她的臉色糾結了。
那該不會是向來和丁家劍法綁在一起的明月清風劍吧。
清風明月劍是一對劍,一把叫清風、一把叫明月,皆是體長二十寸餘的短劍,丁家劍法也是雙劍流。相傳,清風明月劍是兩百年前兵器大師陶無銳的傑作,劍身輕薄、鋒利無比,斬石劈金。雖不及長劍攻擊距離長,但若是側身以短劍相抵長劍,反而可以多出一隻手執劍刺人,好用的很。再者,江湖上都是知道的,清風明月可是輕輕鬆鬆折斷了當年風大俠風五常的赤牙劍。光這麼一件事,清風明月劍在兵器譜上就得往前挪個好幾名。不過好在江湖門派使雙短劍的並不多,是以也沒什麼人專門跑來爭奪。說白了就是,拿了又沒用。
一想到是這樣的寶貝,石曼生有些看不過去了,「丁澤,你這劍就這麼隨隨便便拿著?有多少人見過啊?」
「除了我家人,沒什麼人見過。」
「那你知道你這兩把劍是什麼來頭嗎?」
「我爹給的。」
石曼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走過去,上上下下掃了遍他的劍,「這可是清風明月劍!劍柄都掉漆了,暴殄天物!」
丁澤不以為意,「我爹說過,劍只是劍,劍招看的是人,不是劍。」
石曼生滿不贊同地呶呶嘴,「你等著啊。」
一個轉身,她從椅子上躍起,跑回了屋裡頭。過了不一會兒,手上拿著兩卷棉布模樣的東西小跑了出來,一直跑到丁澤跟前方才站定,石曼生單手一伸,「劍拿來。」
丁澤眨了下眼睛,什麼也沒問就把劍遞了過去。石曼生又是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樣,恨恨地說道,「以後別人要看你的劍,絕對不能給,知道嗎?」這可是寶貝!說罷,她拿過劍,將那掉漆掉得很的劍柄好生纏了一層又一層,「這劍要護著用,纏了布還不宜脫手。」
丁澤在一旁點了點頭,看著眼前人低頭認真纏布的樣子,不覺繃緊了嘴角。
石曼生向來手巧,不一會兒兩把劍都纏好了,在確定了沒有遺漏之處後遞還給了他,「喏,試試看,合不合手。」
「嗯。」丁澤接了過來,眼中幾絲的歡喜,「多謝。」
「好好練啊!」石曼生伸了個懶腰。嗯,瓜子吃得有點鹹,她要去弄點水喝。
這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舒坦了。當然,前提是在她故意忽略了那個名字的情況下。
什麼名字?
咳咳……無邊落木蕭蕭下,白雲千載空悠悠。
作者有話要說: 娘子樂呵呵地又更新了有存稿的日子就和地主家有餘糧是一個感覺——踏實!爽!
哈哈哈
娘子給丁澤的設定是「忠犬」,第一次寫這樣設定的角色,希望不要崩。。。
☆、七
暑氣漸消,天氣轉涼,立秋了。
院中的那棵大銀杏也漸漸顯出了它獨有的「金樹」的面貌。雪枝金葉,艷麗不凡。秋風一吹,便似搖錢樹般緩緩盪下幾片金色小葉。石曼生很喜歡這些葉子,總忍不住把它們歸歸籠掃到樹下,就像鋪了層金燦燦的地毯。
看著安靜的落葉,秋日的涼爽似乎能讓人的心也稍稍靜下來。雜七雜八的念頭隨著時間的推移被石曼生不知不覺拋在了腦後。就是嘛,不過是個剛認識了幾個月的人,要忘掉還不容易?
這一日的晌午,院門響了。自從家裡多了丁澤,這些事都成了他的,石曼生越發懶散起來。於是,丁澤去應了門。石曼生笑呵呵地和師叔正